一百七？

“不是该不该的问题，林老板，你最近赚到什么外快了吗？”

汤见状又推了杯护耳茶过来，面不改勒令她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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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挑挑眉：“有什么区别吗？哪天你要是聋了，咱们工作室也就走到了。”

她手上肤很差，燥还冻疮，所以这些年偶尔也会用护手霜。

然后又把另一半刮在汤手上，镇定地说：“给你来，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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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林老板盯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大坨膏，简直想把它们抄起来回去。

没过多久他便回了。

敲了一天的键盘，指腹有涩疼，她原本不在意地甩了甩，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昨晚沈少爷送的护手霜。

汤没忍住，幽怨地看了她白白净净的脸一，哀叹：“行了，别炫耀了，有意思么？”

这些东西她一向不讲究，只要有补功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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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小心拎起那支护手霜，来回看了一，咋：“这护手霜我都不舍得买，比很多面霜还贵。”

一秒，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怀疑自己多看了一个零。

他叹了气，忍不住说：“律师函而已，对我来说没多少工作量，收费的事，以后如果真的要诉讼再说吧。小林啊，再有这事，你别一个人扛着，心里藏着这么多事，容易生病，心理上的疾病有时候比生理上的，更麻烦。”

只是去之前，听她语气恳切，说了句：“多谢您，我知了，我次注意。”

林循真不懂自己炫耀什么了。

林循闻言不由得疑惑：“面霜很贵吗？”

孙律师知她倔，也不再劝，了眉心要挂电话。

第二天，她一大早便到了工作室。

她用的都是开架商场随便买的基础老牌国货，打折的时候囤，一罐一百都不要。

林循随意扫了一。

林循没吱声。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这卡可以带别人一起么？”

林老板没再跟她贫嘴。

林循盯着桌上放的护手霜，还是没忍住给沈郁发了条微信。

“可以啊，随便你，反正是用你的钱冲的卡。”

兴许是跟孙律师通了电话，心安的缘故，当晚林循睡了个好觉。

但她其实并不喜用，觉得香气太重，闻着呛人，而且涂在手上黏黏腻腻的，很碍事。

打开盖，里面还有一层铝箔封层。

好半晌后。

片刻后，林循不见心不烦般，迅速把其中一半在手上搓匀。

林循随意地揭开，挤了一大坨抹在手背上。

她话锋一转，突然问：“这两周你是不是没去耳疗spa？我查了一，卡里的次数没少。”

还不等她抹开，一旁汤探看过来，十分震惊地“嘶”了一声：“你挤这么多？”

也就是。

她手指在女生里算的。

林循的确是忙忘了。

【循】：你送的护手霜，我用了。

汤又把话题扯回护手霜上，拿起手机飞快地在某个购件里搜了一，举到她面前：“就是这款，官方旗舰店标价，你这个还是大包装，价格得乘以2。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

要钱买游戏机。

一直工作到午四五钟，林循才总算完活，摘耳机，伸手了酸痛的耳窝。

效率很地从商用音包里挑了几条适的背景音乐给张成玉，又开始参照宣传片里的台词选取适当的音效。

像是拉磨的驴，使唤完了一杂草，再接着使唤。

林循不知有什么问题：“不该挤这么多吗？我手不小。”

林老板一气喝完，被苦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啧声：“汤老板，我怎么觉你把我当古代的牲在用？”

她觉得自己刚刚挤了能有十分之一。

林循使劲闻了闻，只闻到一很淡的草本味，心里顿时觉得沈少爷的品味还不错。

广播剧对于音效的选择，有时候比影视剧还要细，毕竟没有画面加成，听众们的所有想象都依赖声音的呈现。

林-工-循：“……”

她忍不住倒一冷气，起那毫不起的白看了看：“乘以2，那这玩意儿……要一千七？”

一条三分钟的宣传片，音效不百个。

但这款护手霜却没有什么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