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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也刚从录音棚回来，一脸神清，仿佛这几天一个人两个人活、昼夜颠倒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循简直要维持不住脸上的表, 三个人……他们工作室拢共也没几个人。

“不辛苦，哪里辛苦了，”汤眉梢微扬，抬起胳膊搭在她肩膀，凑到她耳边，意有所指，“为了我们终于开窍的林老板未来的幸福着想，我再辛苦也愿意。”

一起棚？

“——还是这么凶。”

林循回忆了一, 好像确实有这事。

半晌后，她木着脸问：“……帮我什么？”

“……”

原来是周洲陪着。

午，大家陆陆续续吃完饭回来。

周洲被她锐利风扫过，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笑嘻嘻：“放心好了，我知我知。”

以前也就罢了，她虽然沉迷于沈郁的声音，时不时监守自盗音作业，但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他谈恋。

林老板摸了摸被他看得发的脸，压着不耐问他：“嘛？”

说到这, 周洲满脸都是回味和叹：“因为郁哥睛不方便, 汤就喊我帮忙带他过去，然后我还有几个一起来的cv就在旁边听他录音了。刚好那几句台词比较麻，大家当场都快被迷了好吧，当晚有个cv把录来的片段发网上了，击量破万了。现在郁哥的微博有一千多个粉丝了，还有人给他创了超话，真的好优秀啊，也难怪老大你那么喜他。”

“……”

另外百分之十的可能，他不想跟一个打他主意的上司共事，直接撂挑不。

林循一路听来，等听到他着重的那句“难怪你那么喜他”，眉尾不禁了。

“……”

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林循左思右想了几天，不太敢赌那百分之十的概率，决定还是把凡尘录完再考虑表白的事。

百分之十的可能，他直接答应，那当然是最合她心意。

“……”

她这几天躺在床上，闲来无事权衡了一跟沈郁提这件事后可能的后果。

但现在，这念在脑海里愈演愈烈、肆意生。

说完，不待林循翻译，“哒哒哒”蹬着跟鞋了会议室，给投资商打电话去了。

她想反驳，但又觉得这反驳很亏心。

果然是力充沛、事业心和战斗力到爆炸的entj。

“我以前就好奇，”周洲说，“老大你喜一个人会是什么样？没想到——”

林循怀疑自己可能确实是病傻了。

她生病期间，汤发现宣传片里沈郁的台词还少录了一段, 所以找他重新了一趟棚。

两番打击，林老板痛定思痛，决定破罐破摔，上耳机，开始审积压已久的录音。

他说到这，飞快跑回自己工位坐，扔一句，

好半天后, 林循扶了扶后的桌面，回过神来，警惕地问：“你们大家？你的意思是，你们，都看到了？所有人？”

只是底的兴奋却藏不住，那目光来回在林循脸上缠绕。

这工作室还能待么？她可以多请几天病假么？

“没有‘那么’喜？也就是说，确实喜咯？”

“那倒不是, ”周洲表抱歉，“是我、汤还有张成玉。我们当时一起在找一个deo，所以……他俩本来是想不告诉你，但我觉得在背后发现了又不说，不太好。而且，老大, 我很理解你的，我可以帮你。”

周洲愣了一，反应过来后，一脸“你终于坦白了”的了然表。

周洲完全没犹豫, 理所当然：“当然是帮忙撮合你和郁哥啊，我最近总跟他发微信, 前两天还带他了棚, 我俩现在可熟了。”

想到这，她糊其辞地说：“算是有吧，但我暂时还没那方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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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几个策划案甩给林循：“《凡尘》之后的几个项目。林老板，您给审审？早打算，我好去买版权。”

说罢，双眯了眯，手掌拢起在脖上利落虚划过：“不许瞎说啊，要是把工作室氛围搞坏了，影响录制度，我唯你是问。”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他念在两人不浅的份上，拒绝的话不会说得太难听。

她伸手了太，意识为自己辩解：“也没有‘那-么’喜吧？”

“嗯好，”林循瞥了那一叠厚厚地策划案，心想这几天汤着实忙碌，由衷，“阿，这几天辛苦你了，接来一周我帮你班，你可以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