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循想到那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林循捂着脸沉默半天，故作淡定：“哦，那还真是不像我，我怎么可能怕鬼。”

程孟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起来赶过去的时候，事已经基本结束了。

林循听着这描述，心提到了嗓。

“然后，呃……”

程孟的记忆也相对混，那次她在家睡到一半，班主任给她打电话问林循家地址——她来昼山后搬过好几个地方，当初学生记录上的地址已经失效了。

她突然想到当初让周洲找玉清的cv时，脱而的熟悉描述——

程孟说到这，声音忍不住笑得发抖：“你还特别恶劣地威胁人家来着，说要是他不背，你就推他去把阿飘喂饱。”

这恐惧没法通过锻炼消除，只是清醒的时候被适当藏起来了。

程孟轻了一气，捺笑意，这才平复了一些：“沈少爷实在没办法，只好单手拄着盲杖，背着你，被你驱使着在停车场里到‘腾云驾雾’。”

因为实在是不符合林老板的人设。

林循听得发麻：“……前面还不够关键吗？”

林循从小就怕黑，也特别怕鬼。

她到底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啊？

“后来，班主任要送我们回家，怕你走不了路，就让我们三个在网吧楼的地停车场等着，她去学校取车。”

程孟想到这，没忍住，声音里带了笑意：“你听我说完啦，关键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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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循“哦”了一声，心想，难怪上次沈郁知她家的况。

也不用这么说吧。

程孟很单纯地被她的人设蒙蔽了，认同：“是吧，你还能怕鬼？我觉得搁清-朝你都能徒手抓僵尸。”

“……非要他？”

“你闭上睛，想象月黑风夜里，你独自走在一片森森的坟地，迎面走来几个阿飘。然后再打开音频，受一有没有哪位cv大大一开让你觉得金光蔽、足以辟邪驱鬼的。”

“没，”程孟笑得上气不接气，“但我从来没看见沈少爷脸那么黑过，他几次想把你从背上扒去，都被你重新抱得死死的。后来……”

“……”

林循呼了几，破罐破摔般气息微弱地问：“然后呢？他揍我没？”

林循有听不去，捂住了脸。

“……”

平白无故把个路人揍了一顿，然后，连钱都没给？

“……”

林循地把脸埋胳膊里。

好半天后，她想起某个细节：“……所以，沈郁在那儿嘛？帮我架？”

听到这，她才觉得程孟说的应该是实话。

“……”

她说是这样说，但隔着电话线，还是免不了心虚。

这件事除了和爸爸，没人知。

就他那睛，不被揍就不错了。

所以这段连程孟都不知该怎么合理解释。

这么说来，真是她的问题？

程孟想了会儿，说：“我也觉得蛮奇怪的，反正那天得很。我到之后没多久，那大叔就骂骂咧咧地走了，也没找我们赔医疗费。”

原来，在这。

“不知，他没说……反正是沈郁打电话通知班主任的。”

没脸再抬了。

“——非要他像个神仙一样带你御剑飞行离开这里，还他背诗、背佛经，说能驱鬼辟邪。”

她意识抠了抠手背上的夜莺图案：“然后呢？你直接说关键吧。”

“别急，”程孟乐得声音都了几个度，“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太扯了，那画面简直鬼畜。你当时一边哭闹，一边整个人牢牢扒在沈郁背上，他走一步你跟一步，像个树熊一样把他缠得死死的，哭着喊着非要他——”

但是，之后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程孟停了停，摸了摸胳膊上的疙瘩：“中间大概有三十几分钟吧，你一直说停车场里很黑，周围都是阿飘，还说自己特别害怕，又哭又闹的……”

她只顾着照顾林循，现在想来，确实忘记问沈少爷为什么会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