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并不大，院落。

十几个读书人坐着车一来，浴桶都准备好了，从到脚仔仔细细清洗，洗完了穿上新衣袍，靠坐在摇椅上，有人脚捶，有人用撒了橘的炭炉烘烤发。

这些服侍婢倒不是陆家的，是陆家雇来的官婢。

“官婢啊。”一个年的读书人忍不住打量跪在面前脚的婢。

婢相清丽，脚捶轻巧又舒服，绝非一般婢能有的技艺。

“你这婢在家是专门负责脚的吧。”年的读书人也不是穷困，是见过世面的。

有钱有地位的士族大家，婢女们都分门别类，细化到专一事。

那婢笑赞：“老爷好光，婢浅技献丑了。”

年的读书人笑声不错不错。

旁边的人听到了，忍不住低声问：“这么厉害啊，还是专门脚的？这很贵吧？”

一旁侍立的陆家仆从听了，笑说：“不贵不贵，如今官充盈，价格很便宜。”

另一人闭着受婢女轻轻，说：“这倒是，自从晋王案后，多少王孙豪族被抄家，王孙贵族家中的婢女可不一般，贵也值得了。”

说到这里那人又噗嗤笑了。

“我等如今能用上这般官婢，倒要谢谢都察司，尤其是那位霍都督——”

他的话没说完，旁边年的读书人们连声咳嗽。

“噤声！”

“不要说话！”

都察司是能议论的吗？尤其是那位霍都督，竟然还要拿来打趣。

说话的那人被咳嗽惊的回过神，几分不安几分不服：“又没说什么，得说不得吗？这里又没别人。”

没别人？客栈虽然包了，但客栈的伙计呢？还有这些官婢。

都察司虽然才成立五年，但除了“兵”，还有无数“人”遍布，街巷尾的小贩贩夫走卒，世家大族里的婢，都有可能是都察司的人，窥探着一举一动，如不然好些宅室的私密谈话都被都察司知晓。

年读书人的视线看着前跪坐脚的婢女，婢女低眉安静，如同听不到他们在说话。

……

注：架空，胡编造，不是科举时代，察举征辟九品中正杂糅设定。

不用评价秀才份有什么得意的，不等同论。

第11章 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