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显然比刚才低落。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去睡觉吧，剩的事我们来解决。”

从黎粲门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的黎兆云，终于在这个时候，站在女儿这边，先为她说起了话。

黎粲激地看了他一，在鼻尖开始彻底泛酸之前，转走了去。

从小到大，黎粲其实都没怎么哭过。

因为她好像生来就有冷冷肺，不看什么都是一副很寡淡的样，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自然也就谈不上失望和难过。

在她印象中，小时候唯二的两次哭泣，一次是因为成绩没有考好，一次是因为爸爸妈妈了一趟很久很久的远门。

她在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遏制对他们的思念，抱着电话哭了声，边围着的，全都是保姆。

她也不知，这回只是被人造个谣上个搜，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上掉了一块。

她抹了把酸胀的睛，红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她就又把手机里那条关于她校园霸凌的投稿翻了来。

评论区底骂她的声音还在愈演愈烈，说她是什么资本家的女儿，天生生了一张臭脸就很了不起……

短短看了几行，她就又退了去。

微信群里，林嘉佳他们则是全都在关心她，问她有没有事。

她本来想告诉他们没事，但是短短几个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把手机关机，没有再理任何人。

是夜的香港张灯结彩，度新年，快乐却与黎粲无关。

—

大年初二的夜晚，邵轻宴终于结束一天的班，能够和几个早就约好的同学一起去吃饭。

顾川风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刷视频刷的起劲。

邵轻宴安静地在饭桌上写着自己新年过后的兼职时间规划，没有理他。

“哎，轻宴，你看看这个。”

在接连对着一个视频看了三遍还是看不够，依旧每看一遍都要呲着大牙笑声后，顾川风把视频递到了邵轻宴的底。

邵轻宴看了。

视频里是一群女生在江边很随意地舞，她们的后就是明灯璀璨的云城标志建筑，滨江外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