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晚饭亦是难以咽——虽然饭搭小青梅吃得一脸满足兴，但对于今晚的胤禟来说，凡是的东西，除了酸味外，他就再也品尝不旁的味来了。

“湘儿，咳，这药效什么时候消失啊？”

“看我心吧。”

“什么样的心？”

“肯定要心愉快呀”

“那——那我给你讲个老十小时候过的蠢事吧，你笑一笑心就好了。”

“可我现在没兴趣听那个。”

“那四哥的糗事呢？你不想知吗？湘儿，你先别急着摇啊，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想想四哥这几年从京城那边给你布置了多少课业，想想他是怎么在信里唠叨你不许这个或者不许那个的。”

“……四哥比你年了好几岁呢，你怎么会知他年幼时的趣事？”

“自然是听我五哥和额涅说的，唔，对了，还有汗阿玛！他老人家心不错的时候，偶尔也透过那么一两句的。湘儿，汗阿玛说的话，肯定保真。”

“……”

“湘儿，好不好？”

“唔，勉成吧！”

决定探险

待到胤禟终于能够再次品尝的咸甜鲜香味后, 柳文阁独自驾驶的那艘船已然渐渐靠近了这片海域有名的暗礁湍之，也就是供词里柳文阁每次乘船消失的地带。

于是，裴湘和胤禟都收起了悠闲轻松姿态, 开始时刻盯前方船只的去向。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某位十分熟悉这片海域的将领忍不住疑惑声：

“九爷, 一般来讲, 船只途径此之时, 都会特意避开前方的暗礁急, 谁也不会拿自己和全船人的家命冒险和开玩笑的。可依照属此时观察, 那柳文阁似乎完全没有绕行的打算，当真古怪！

“再有一，依属猜测, 先前那些暗中跟踪柳文阁海的船只, 应该都会止步于此，万万不敢就这样继续跟着柳文阁一路前行的，那简直与自杀无异。”

“确实与自杀无异。”另一位绿营军的副将附和，“莫非柳文阁那厮自知今日逃脱不得, 又觉罪孽重，未免日后被仇人鞭尸愤，竟打算就此葬海底？哎, 九爷, 前方危险, 属恳请您暂且……”

“咦？”胤禟忽然惊讶声，打断了副将的提议劝说。

他猛然向前倾了倾，中好奇一闪而过。

“你们瞧，那里！对, 就是那里，看，那艘船的船左侧，那里……刚刚是不是消失了一分？是海浪起伏不定，导致我瞧了，还是船当真消失了？”

就在胤禟说话的短暂功夫，柳文阁驾驶的那艘船再状况。眨之间，整艘船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凭空消失了，便只留一片波涛起伏的空阔海面给眺望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