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说我吩咐的，让他尽快过来一趟，然后和我痛痛快快地切磋一回刀法。”

佟国纲边的人得了守保密的吩咐，皆低应是，随后陈福就退了去，片刻不敢耽搁地去了佟参将佟磊所住的西梅胡同。

不过，委实不巧的是，刚刚升任参将不久的佟磊此时并不在京中。他昨日傍晚就奉命离京办差去了，要两三日的功夫才能返回。

佟国纲得了陈福的回禀后，沉思片刻，到底没有再让人去找另外一个和沈启堂相熟的佟家弟佟启，而是吩咐心腹属暗中收集和沈家有关的消息，同时再次调，此事不许惊动佟国维。

“倘若一弟听到风声，肯定会忍不住探究其中是否有隐的。我不能让一弟将我照拂沈家之举和中娘娘联系在一起，得让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巧合，或者那沈启堂运气好会专营。”

如此过了几日，佟磊终于带着一队人风尘仆仆地返回了京中。他差之后回到家中，立刻从妻中得知了佟国纲的邀约，又逢营里的上司给他放了三天假，于是他转天一大早就提着两大坛好酒去了佟国纲郊外的庄上……

又过了两天，佟磊约了沈启堂和佟启一起喝酒，半路上“恰巧”遇见骑而过的佟国纲。

佟磊和佟启拜见族中辈，而一旁的沈启堂随后也被介绍给了佟国纲。佟国纲一见佟磊，就又有了比划刀法的兴致，一话不说就让佟磊佟启跟他回府去练练伸手，与此同时，沈启堂自然也就被“顺便”请去了佟府客。

说实话，佟国纲一开始对沈启堂的印象只是一般，完全是为了完成皇贵妃的吩咐，才和他多说了几句话。

不过，在沈启堂抓住时机学着裴湘曾经说过的话，故作地分析了几句刀法和剑法的异同后，佟国纲对沈启堂的印象顿时大为好转。

他觉得，虽然这位沈先生文弱不习武，但却很有见识，这几句简明扼要的分析归纳完全说到了他心中，或者说，是说了他的心坎里。

此时，佟国纲又想到自己以后会把沈启堂带在边幕僚，必然还会听到此人更多的分析评，心就愈加愉快了。佟国纲是武将，心中畅快了、兴了，自然要喝酒吃。于是，切磋过后，他便拉着佟磊佟启两个小辈和沈启堂坐到了酒桌旁……

一顿酒之后，佟国纲对沈启堂的认同又多了几分。

他暗，便是没有皇贵妃的特殊吩咐，遇到沈启堂这样的酒友，自己也愿意多照顾几分的——虽然不会许边幕僚的位置。而如今有了皇贵妃的吩咐，再加上沈启堂本人又比较投他的脾气，因此他是完全不抵以后提重用沈启堂这事的。

当然，佟国纲此决定时尚且不清楚，虽然沈启堂既会喝酒又会说话还似乎对武学颇有见地，但这位江南幕僚的沈先生其实是个没什么文采的，而且本职工作的能力其实只是一般。不过，等佟国纲发现这一时，也不怎么在乎这个了，毕竟有才华有文笔的幕僚清客有很多，但沈启堂只有一个。

三顿酒之后，佟国纲正式提了要请沈启堂当幕僚。不过乎他意料的是，沈启堂并没有当场就答应。

对此，佟国纲能够看，沈启堂确实是在犹豫迟疑，并非是故意拿乔提份。

“启堂可是有难？据我所知，你之前是有意给磊小当幕僚的，难不成是担心他认为你尔反尔？这是小事一桩，反正你们之前也不曾正式商定。再者，磊小刚刚升任参将，他那里能有多少文书工作和应酬往来？你去了，那绝对是大材小用。启堂，你放心，磊小那里我去和他说，绝对不会让你们俩之间有嫌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