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话，把糖果收了起来了，准备午给蒋以声换橙味的。

即便是有缺，那也不会是“生必修二练习册第十二小题不会写”这比较弱智且不正常的问题。

蒋以声垂眸看着那两支糖，想了想，没收。

李瑶瑶可惜地摇了摇：【你等会儿，我回家给你拿几本小说，可好看了…】

【午给你换。】

是个营养不良的黄丫。

“输了输了，”李瑶瑶了角并不存在的泪，“从一开始咱们就输了。”

临愣愣，手指了糖果，再竖了个拇指，最后指中指并拢，由外向往嘴里拨了两。

【你真不会写？】

临：“……”

【少爷被放到此，不会就是因为谈了个男朋友吧？】

一行字打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不仅仅是神，还有□□。

晨光一照，有些发黄。

14

从北京市重凡过来普度众生的少爷，主打的就是完无瑕。

她觉得这人是故意的。

临把解题思路一一写好，把纸递过去的同时问了些其他问题。

她拿过李瑶瑶的手机，打字：【他说的是，有对象。】

然而没过一会儿，蒋以声又不安分了起来。

额前的碎发被她压得有些嚣张，每一都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自己的方向伸展。

他学着临刚才的动作，把第二个竖大拇指的动作换成摆摆手，意思是这个不好吃。

“我要吃橙味的。”他说。

临知，但又不完全知。

当晚，临熬夜看了李瑶瑶给她的小说，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隔天她仿佛一没有灵魂的行尸走，因为起得迟，去学校连边牧都没来得及牵。

话是昨天晚上说的，糖是今天早上给的。

再低从兜里掏两个真知，递给蒋以声。

“你不会不知吧？”李瑶瑶万分同。

临有些惊喜，然后笑了来。

那笑容特别假。

【班，这题怎么写？】

临回了回神，抬手把碎发掖在耳后。

【你以前的作业也是这个难度吗？】

蒋以声笑眯眯地摇了摇。

除了家人，其实很少人会和她打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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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以声一教室就看后排倒了一个，整个人脊梁垮了个彻底，跟路上被轧了三天两夜的塑料袋似的，趴趴地全往桌上贴。

蒋以声突然空降一班，临作为班，在赵老师那里简单了解过这个特殊的转校生。

蒋以声怕是在故意考验她。

他放手上的练习册，桌面的震动让临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

一个草莓味，一个苹果味。

临的睛在看到“男朋友”那三个字时瞬间瞪得老大。

像昨晚那样，他把练习册推到桌中间，双臂叠往桌上一趴，手指圈来的题目。

速度之快仿佛怕蒋以声讹上自己。

赵老师偶尔会一些简单的询问，李瑶瑶心血来学了一就直接放弃。

蒋以声看懂了，意思是这个好吃。

蒋以声有想笑。

临不明白以及怎么就和李瑶瑶成“咱们”了。

这么多年临已经习惯看语，有时候一串话看来也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