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辞宁之间。

不是辞宁离了他不可，而是他非辞宁不行。

第16章 家庙 “这绝不是死路，而是生机。”

月姨娘的到来让这桩事显得愈发荒诞不经。

荣氏知晓月姨娘有张巧言利嘴，惯会颠倒黑白、胡搅蛮缠。这些年李氏在她手底吃了不少暗亏，她只当是李氏太过莽直的缘故。

如今亲自领略了月姨娘能言善辩、装傻充愣的本事，她才算是明白为何齐国公会被这妾室拿在手心。

齐衡玉与杜丹萝碍于份不好开，李氏又一味地清，便只能由荣氏答话：“既是月姨娘让你来拿样，方才为什么不说，还要编那等话来哄骗我们。”

她避开了与月姨娘锋，转而瞪向了婉竹。

从月姨娘门替她解围开始，婉竹便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为她方才说的谎话张补，如今被荣氏陡然质问，她顿了顿后，只答：“我不敢把月姨娘牵扯来。”

话音甫落，回廊上便走来了外院的事齐忠，他受了齐国公的吩咐，着李氏与荣氏重返厅待客。

听得齐忠的促声后，李氏才忆起前院迎客待宾的繁复琐事，如今她与荣氏都不在厅，岂不是白白让二房的人占了便宜？

李氏作势要往耳房外走去，荣氏却一把拉住了她的袖摆，问：“李，这外室……”

“让玉哥儿主就是了。”李氏随应。既然婉竹是由月姨娘请府里来的，那也不算什么大事，略罚一罚就是了。

荣氏觑着李氏了无耐心的面容，心知晓她已听去了月姨娘漏百的话语，一时心也只剩慨与嗟叹。

怪不得李氏会在月姨娘上吃这么多暗亏，连这样荒无边际的话语她也信，可不就得被人当成傻杂耍吗？

愣了一会儿后，荣氏才拍了拍杜丹萝的柔荑，频频给她神示意，“萝儿，我们也往前院去吧。”

此时已没有由能一鼓作气地把这外室置净，那便再等时机。

杜丹萝闻言只是扬起眸望向默不作声的齐衡玉，见他仍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眉宇里藏着数不尽的疏离和淡漠，暗的心总算是窥见了一丝天光。

等李氏、荣氏一行人离去之后，月姨娘也好整以暇地朝着婉竹莞尔一笑：“别人都是英雄救，你今日倒是救英雄了。”

说罢，她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也不回地离开了耳房。

碧纱橱只剩齐衡玉与婉竹二人。

屋寂静无声，婉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