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地盯着她瞧，那眸光里有许的探究，有淡薄的歉疚。

“你上榻来。”齐衡玉听见了自己如擂鼓般响动着的心声，也望见了婉竹上薄得能透如雪般肌肤的寝衣。

擂鼓声加剧。

婉竹脱了鞋，循着齐衡玉的吩咐上了榻，老老实实地睡在架床的里侧。

她方才借着烛火瞧了齐衡玉，及到他清明沉沉的漆眸，心已经凉了半截。

很显然，邓厨娘的侄儿应是没有买来那致的药，她今夜的计划应是落空了。

婉竹满心满都盈着说不尽的失望，却不想齐衡玉会让她上榻。

孤男寡女共寝一夜，实在是引人遐思连连。

此刻的齐衡玉也在天人战，他受着伤，本是不能肆意行事，可不知为何，他偏偏起了意。

短暂的纠结之后，齐衡玉便伸了左手，把婉竹一把扯了自己怀里。

帘帐漫舞，烛火影影绰绰。

四目相对间，齐衡玉已为自己心的意动寻到了绝加的理由，他间，一字一句地说：“白日里的旋覆汤能通疏气。”

更何况这人本就是他豢养在竹苑的外室。

婉竹眸盈盈，凝望着与她咫尺之近的齐衡玉，柔声：“爷……爷还伤着。”

她心里万般庆幸，纵然计划落空，她还是与齐衡玉走到了这一步。

待一切偃旗息鼓，婉竹忍不住落了泪。

阖上杏眸时，她心里隐隐生悔。

男不在意她是否孱弱无依，不在意她的意愿，她也没有资格去拒绝齐衡玉的要求。

这便是人外室的悲哀之。

朦朦胧胧间，婉竹在心底不止一次地对自己说，她绝不能一辈这般仰人鼻息、了无尊严，她要像扎于土壤里的夕颜一般不停地往上攀升。

直到有朝一日能成为真真正正的人。

作者有话说：

这里可以看来即便男主对女主有一动心（真的只有一）

但还是不平等的。

所以婉竹必须要清醒，不能恋脑。

第9章 左右为难 去正房，还是竹苑？

翌日。

齐衡玉神清气地起，先觑了一里侧仍在酣睡的婉竹，薄被遮不住她曼妙的躯，低是腰，是，如层叠拢起的山峦一般引人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