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样。”

但在谢以津大之后，他的学术天赋逐渐显现，许多老师建议他级并参加学术竞赛，各个校的招生官也为他抛了保送的橄榄枝。

于是谢枫对他的关注开始越来越多，尤其是在意识到贺嘉泽并不是科研的这块料之后。

“那个时候谢枫已经通过贺的关系拿到了足够的资金，对贺的态度也不如从前，他们开始吵架，贺也开始对贺嘉泽严苛地要求，要求他成为我并超过我。”

谢以津说：“贺嘉泽实在是太小了，我的存在只会让他的童年变得痛苦，而且我对继承谢枫的实验室毫无兴趣。”

“所以我走了。”他说。

八年前，17岁的谢以津一个人飞向了异国他乡，离开那个不像家的家，去看新的世界。

他选择和他的母亲一样，去一个自由的人。

秦灿的膛起伏了一，沉默良久才开：“你刚才说，你母亲离开的时候，是在雨季对吗？”

谢以津很轻地“嗯”了一声。

秦灿的嘴微微颤抖：“你在雨天的那些症状，是不是因为——”

他望着谢以津的脸，完全问不。

然而谢以津却很坦然地说：“我不知。”

“小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不好，后来等我自己摸索来雨天这个规律的时候，我已经大了，有关过去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谢以津说：“我咨询过神科和一些心理医生，他们说虽然临床症状上存在着一些差异，但这况有可能是童年影造成的ptsd，是被母亲抛弃后留的心结，我不清楚，但也无所谓了。”

“小时候确实怨恨过，想亲问问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把我丢，但是现在我已经放了。”

他说：“我知她现在过得一定很自由，而我也希望她可以自由。”

秦灿的呼愈发地沉重起来。

谢枫锲而不舍地追求仕途，甄影毫不犹豫地奔向了自由，但从来都没有人定地选择过谢以津一次。

秦灿望着谢以津尾未消的绯，轻声问：“那你昨晚……”

“嗯。”谢以津说，“这些年，我会迫着自己不去回忆过去，只是有的时候……我还是会很想她。”

“这是我的过去，我的全。”

谢以津望着秦灿的双眸：“我有一个混的、并不完整的原生家，一个陪伴了我很久的、奇奇怪怪的病，它也许无法治愈，也许会伴随我一生。”

谢以津很少会有不定的时候。

但此刻的他却微微移开了视线，没有继续看着秦灿的脸，声音很轻地：“那么现在，你还愿意和我走去吗？”

秦灿很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