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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灿警惕地察觉到他的动作，倏地把手挡在前，谢以津的嘴偷袭失败，最后只碰到了秦灿的手背。

想坏事被抓包，但是谢以津毫不心虚。

“想咬一。”他盯着秦灿的，小声地说，“五分钟。”

“咬是肯定能给你咬。”秦灿无奈地吐一气，说，“但是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谢以津很明显对这个要求不太满意。但是现在确实没有雨，他是理亏的一方，最后只能皱眉了。

“这个问题…… 可能会有涉及隐私，所以如果让你到不舒服的话，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

秦灿犹豫着开：“我只是，想稍微多了解一前辈你的过去。”

将这句话说的一瞬间，秦灿觉到谢以津的微微一僵。

秦灿的心也跟着沉了一。

半晌后他听到谢以津轻声：“你问吧。”

即将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秦灿酝酿片刻后艰难开：“ 你之前……有谈过恋吗？约会也好，往也好，任何形式的经历，我——”

“我就是……有好奇，随便问问。”他抿了抿嘴，看向谢以津的双，“没有想要给你任何的压力或者你作答的意思，你不要有负担。”

秦灿知自己这句“随便问问”听起来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他实在是问不来“你有没有几年前在国的学术会议上遇到一个穿衣的黄小孩，然后你也刚好看中了他的恰巧摸过他的肌，导致他现在对你念念不外一路追你追到了英国？”这样的话。

他们在一起没多久，贺嘉泽也不过刚来实验室不过一天，秦灿知自己听起来太没有安全了。

只是谢以津和贺嘉泽今天的对话，实在是让他太不舒服了。

然而不知是不是秦灿的错觉，谢以津在听到他的问题之后，竟像是无声地松了一气。

谢以津：“这就是你的问题吗？”

秦灿：“对，对啊。”

“没有。”谢以津答，“恋、往、约会，在你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秦灿一瞬间难掩心中的雀跃，但又始终有些不太敢相信，只能绷着脸：“这，这样啊。”

谢以津盯着他的脸：“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秦灿肯定不会说是今天被贺嘉泽给膈应的，糊其词地找了另外一个借：“因为昨晚，你……看起来好像比我懂得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