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但是听说嘉嘉说，今年来的学生打算咱们组虫虫，乔纳森已经和他们那边的课题组沟通得差不多了。”

“这个学生再过个一两周就飞过来了，乔纳森打算给嘉嘉来带。”她说，“现在国刚好上午七八，两人正在线上视频会议呢。”

s大算是国一院校，秦灿之前也对这个合作略有耳闻。

秦灿了：“那好的啊，咱组好久都没来新人了。”

郝五周把放在耳朵的手放了来：“不过我听嘉嘉说，这个本科生前一阵也和秦哥你一样，去了hhjc今年在丁堡举办的会议。”

秦灿这就有些震惊了：“本科生吗？那很厉害啊。”

“嘉嘉说她也有郁闷呢。”

郝五周说：“虽然只是一个海报名额，但一般像这级别的会议，邀请的人怎么都得是研究生或者博一起步吧。本科生能有这么多成果的，他在国的导师应该有着非常的背景。”

“哎，咱们也是时候多卷卷乔纳森了。”郝七月幽幽叹息，“多磨磨老，每年也让他带咱俩去这会议转转，然后再定一个小目标，明年先随随便便发个s刊好了。”

秦灿：“……”

这个午餐闲聊时发生的小小曲，秦灿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胃是的，心是的，除了那坨土豆沙拉外，秦灿把整份便当吃了个净净。

收拾桌的秦灿犹豫了一，给便当盒拍了个照，发给了谢以津。

几分钟后，谢以津回复：“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吃土豆沙拉吗？”

秦灿回复：“没有吃，我最后挖去了。”

犹豫了一，又补充：“其它的都很好吃。”

谢以津那边像是在忙什么，过了一阵后才回复。

【前辈】：“我知。”

秦灿：“……”

【前辈】：“我的事快要忙完了，你今天班之后有什么计划吗？”

秦灿有拿不准谢以津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沉片刻，脆如实讲了自己原本的计划：“已经有四五天没去锻炼了，我打算去健房无氧。”

几秒钟后，谢以津言简意赅地弹过来了一句话。

【前辈】：“我可以去看吗？”

秦灿：“……啊？”

他斟酌了一上午，思考着如何慢慢能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又不过多地侵占谢以津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