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有些慌，“殿在说什么？臣女、臣女愚钝……”

楚珺笑着看她，“这我知了，要是让你见不着意之，你的脑都没办法正常运转了。”

谢微突然想到，若太女不知老师的世，自己这么一问，太女必然起疑，回派人调查，自己不是害死老师了？

谢微还来不及反应自己问了一句什么，就看到楚珺拼命地咳起来，“殿？殿您怎么了？臣女去叫医侍……”

楚珺笑：“我在说什么你当然知，但承不承认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不过，我必须告诉你，意之这个人虽然看着温和谦逊，对谁都很好，但越是这样的人，越难跟谁产生更亲密的关系。想走到他心里，那可比跟一般人心难的多。”

不要说父亲母亲，就连姨娘都没这样在意过她的想法，关心她的选择会不会让自己更加艰难，也就只有老师来了以后，让她受到有人在意是怎样一觉。而现在，这样关切她的人，是本应在上的太女殿……

“咳咳咳咳……”

谢微中带泪，却向楚珺一个笑容，“我明白，殿。但我觉得，没关系。”

她略一停顿，“意之那个人，有些事我是知的，实则外冷，是最难走近的一人。你离得远些，觉得他上有光芒，又又亮，但你要是靠的近了，就会被他竖起来的刺扎伤……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楚珺终于忍不住笑来，“好了，逗你的！我怎么可能把秦暮云请山来？他那人，皇帝亲去都难让他挪个窝，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把他请京来？”

秦暮云那可是老师的老师，名满天的大儒，自己怎么可能说他没有老师好？可如果这样，老师就不会再来了，照他昨天和今天的反应，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谢微陷对平生最难回答的问题的纠结中。

“什么？”

谢微也不知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泪就来了。她赶忙用手背了，“对不起殿，臣女失仪……”

终究还是个孩啊……楚珺伸手摸摸谢微的发，“这儿现在没别人，不用一一个殿臣女的。你要是愿意，就把我当一样……说起来，你比青璇还要小一岁。”

楚珺一把拉住她，“咳咳……这真的是、咳……你要问的问题吗？”

她赶忙将话一转，接着刚才的话问了个别的问题：“您知老师他有家室吗？”

谢微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殿，您知……知老师他……”

谢微愣愣的看着她，半晌才：“殿……在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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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微这才意识回笼，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呃……殿，臣女、臣女的意思是……”

楚珺叹了气。“如人饮，冷自知。我不想要劝你放手，也不会鼓励你忍着伤痛迎难而上。我只想让你从意而为，不违本心。”

听到她的自称又变成了“臣女”，楚珺笑笑，“没有。”

为了掩饰之前差说的话，谢微这句话问得是又急又快。听清谢微问了一句什么后，楚珺差被自己的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