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晓得她会问这个，早早备答案就等着她送上门来。

不该是疼么？

翎绮沂嫣然坏笑，把脸埋到她颈间，指尖把握着力度一个突刺向，耳边便有压抑着的痛传来。

凌绝袖似懂非懂地应了声，并不完全清楚翎绮沂的意思，汹涌撤去后，的空虚令她觉得疲惫，刚要松开酸痛的双臂，几声靡响又从间散开，她顿时像个害怕落的孩般死死抓住翎绮沂披散后的几撮青丝。

“想痛还不容易。”真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了。

百思不得其解，她只好求助于此刻所有觉的源。

“沂儿……”息和涌动激着本就不稳的声调，清晰咬字并不若平时简单。

因为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撑开了居然还会觉得……舒服。

当痛则痛，她有觉悟，于是并不惧怕，可间断失觉反复侵扰着她，已成为一块大石，重重地压在她的心上。

再次□的一瞬，两人发了相似的叹。

呵……

翎绮沂平复呼，忍住恣意侵犯的望，挤一抹自毁清纯的笑意，曲起右手指与中指的首节，看怀中人似是痛苦地绷起了腮帮，轻声：“你量太

“好饱……”不知怎么形容这翻了倍的满足，凌绝袖只好这样描述埋在自己，正不不慢地给予她安的愉之源所带来的受。

“不急，不急……”翎绮沂揽着她的肩温和拍抚，“我不是要走。”

她想起自己旧伤复发时，五指揪肌后的锐利痛意，迅速否决了自己的判断。

嗯……不对……

“你不是看过图么？”手中动作未停，翎绮沂微笑着望她漆黑的眸，半认真半哄：“床笫之理应如此，你好得很。”

“朕是不是病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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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肘由于弓动带的些许清澄，沿着她手背血纹路蜿蜒蔓，滴落褥间，银丝扯不断，被冷却在冰凉的空气中，恰好为她几近狂的脑降温。

“这回安心了？”

凌绝袖的在她肩上轻轻磕了两，告诉她，她明白了。

当她将刀掌他人膛时，多少次亲目睹那些被拓开在自己手边，着白骨青的伤和它们的主人都在凄厉地嚎叫……难那些悲鸣也是由舒适而起，乞求得到更多的表达？

你该知……我从不舍得丢你。若有片刻离去，也是为了更好的结局。

凌绝袖无助地睁开，望向翎绮沂，却发现翎绮沂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她像是知晓了即将到来的疾风骤雨，双臂更密地缠住翎绮沂颈背，阖上了愈见恍惚的。浪如，肆于，柔意的在她间引淙淙清溪，她意识地弓起腰，将自己送向踯躅着正要退的指尖。

可凌绝袖显然对这模棱两可说辞不冒，“但朕为什么觉不到痛呢？”

尚未适应知觉落差的人费力地把空气中。

有生以来，疼痛是她最熟悉的觉，而面对疼痛时的无奈，对她来说，则是比悲愁喜恨更平常的心。

明白了……被这空旷世间唯一值得纵依赖的人掌握着，即使痛，也会有烈的快乐纷至沓来，席卷四肢百骸，以全然压倒之势盖过并不真切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