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招凝的支撑，行提起了一丝意识，法力恢复损伤，将溢散的神魂灵光噬回去。

他睁开，望向招凝，似乎能知到招凝许久之前的痛哭。

他伸手，指腹抹过她脸颊上早已不存在的泪痕，“没事的，还撑得住。”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且，招凝好像耳边又听见，前世的自己疑惑的说着，“你看起来好像大限将至。”

很多话堵在嘴边，不知该如何说，只剩眉间凝重的“川”字。

但此刻，另外两光都已经奔向负云山。

秦恪渊对招凝，“成和与皓空反目，恐怕有变数。”

招凝怎么也没有想到，离开九洲不过数十载，这几人竟直接反目了，但这对他们来说，应该算是好事。

其余的话无需再多说，他们亦化作光追着而去。

甫一在负云山落，便见三位天人，皓空天尊、弼建天尊和成和天尊，且他们的状态狼狈不已，法力消耗很多，修为甚至都跌了些许，想来是在此之前有过一场大战。

皓空天尊状态比秦恪渊还差几分，他支撑地面站起来时都摇摇晃晃，盯了几人一，转而向负云山走去。

但却听成和天尊一声大喊，“皓空，你休想！”

说着，牵引大之力束缚住皓空天尊，皓空天尊像是脱力了，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避开或者打碎他的攻击。

他只缓缓转看向成和天尊，带着古怪的笑，“成和，你为什么要阻拦本尊，负云山便是最后的上清天封禁之地，你不是想要真相吗？这不是将真相坦白于你吗？你是不信本尊？”

成和天尊厉声，“皓空，你到现在有何信任可言。原来你也是上清天之人，本尊还以为你切断上清天源天牵连，已经彻底不问上清天，却没有想到，你藕断丝连，连当年九天神都骗过了，将那么多上清天的人都引到九重天。”

“本尊就说，当时驱逐九州之事，为何那么多人支持，本尊不过是在为你们嫁衣！说什么重塑新的源天，自己掌控三千大，直接合寰宇，其实都是鬼话！！”

招凝不曾想到成和天尊这般愤怒，当年前往时墟，成和天尊不现，招凝便觉得奇怪，他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意外。

弼建天尊却讽刺，“成和天尊，你从禹余境为此事争执到域外，再从域外这最后的上清天。本尊却是没有懂，你到底是何意。驱逐九州，重塑新天，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不都是我们的共识吗？”

“你闭嘴！弼建！”成和天尊怒骂，“你这个从到尾都是上清天血脉的人没有资格说话！别以为本尊不知，当年三十六天骄时墟，你那嫡系也是带着任务时墟的，为的就是传闻中，九重天气息！”

成和天尊说的是当初被他们斩杀在天巢府的简家人。

“你们当真是为了重建新天？我看，你们就是为了唤醒上清天！重塑上清天！”

成和天尊恼怒至极，他有一被上清天耍了几百万年的觉，那愤怒让他只想杀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