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九洲中央有一光直冲地，而生海与那关注的位置很是奇怪，已经完全超了空间的认知，它似是在光，似是与光重合，但真正盯去看，它更像是游离在外的。

嫣然诧异的从底审视到最，看见光接连地的位置绽放着混的法则光线。

她忽然懂了，此刻的视角，绝对不是寻常元神的知，而此刻她注视到的，便是九州外围，光便是……九洲封大阵。

意识到这些，她的知倏然沉回本，再缓缓睁开，却是绪放空的，她不知该兴真的能应到九州，还是该悲哀终于看到了九州被封禁的模样。

“嫣然……”招凝拉回她的绪，“万事俱备，到了时墟，便靠你自己了。”

嫣然甩掉那些恼人的思绪，她郑重，“好，我一定会回到九州的，和霜泷娘一起等着九洲解封的那一刻。”

招凝微微一笑，没有反驳嫣然的话。

她们站在明世镜前，明世镜中呈现的是整个九洲的况，不再是远古九重天之时的地图，而是如今的大陆分布。

嫣然指着中央生海的区域，又沿着生海扩散一圈。

“就在这里！”

这是所有希望禹余九重天重现者的心愿。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禹余召令的时间，她们从明世中来，嫣然往九空刹前，她忽然问招凝，“招凝，那个束缚我的枝条……我总觉得熟，可是又觉得从未见过……”

她犹豫地问，“那到底是什么？那龙一直喊着上清天……”

所有同招凝一起从九州来到九洲的人都清楚，招凝的法相是一棵树，树法相虽然不常见，但在阶修行者中并不是不存在，但，并不是所有的树法相都有那通天彻地之。

嫣然试图解释，她并不是在怀疑嫣然，只是太过好奇，那古怪诡谲的树……与招凝的法相当真有异曲同工之……

招凝却并没有因此神变化，只是告诉嫣然，“龙称它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嫣然眸不受自控的缓慢放大，那就是上清天……？

而招凝平静着继续，“你是从昊那里继承而来的，这气息曾经驱使着昊从九洲到九州。”

刚才的惊愕在涉及到昊之后，忽然不算什么了，愤怒转而填补了她的心绪。

“果然是他！我便说，我生在九州，在九州，怎么会与那上清天的鬼东西有联系。”

她双手攥着，“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把九州搅成一团粥之后，还想要借助时墟回到九洲，回不去了，所以在九州继续发疯，死了还让昆虚不消停……”

有些话并不作假，但，有些话已然是嫣然的气话。

招凝垂眸，没有接嫣然的愤怒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