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脑袋。

它盯着空，像是在注视招凝，而后微微颔首，那是一个敛臣服的姿态。

“廓洲。”招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中飘，像是她的意识，又不像是她的声音。

那龙应了，并恭敬称，“主在上。”

霎那间，招凝的意识像是受到某冲击，应瞬间回收，碰龙心的手竟然被什么弹开了，脚步也向后退了数步。

“招凝尊者？”赤宓惊异，她伸手去扶招凝，疑惑，“连你也被排斥了？”

招凝稳住形，她注视着那颗龙心，明明已经完全石化，明明没有任何气机，刚才的那画面，那一声称谓又是什么。

大抵是招凝惯来不在神上呈现绪，赤宓没有察觉到招凝异常，只失落的说着，“难只有昊能够应到吗？”

这让赤宓忽然起了一丝惶恐，“难这里也是那地婆的手笔？只是为了让昊往九州去，并达成某目的？”

“不他的目的是什么，都已经结束了。”招凝打断赤宓的猜疑，她对适才那一幕的怀疑，转对赤宓继续，“你不用为此愧疚，当年之事，哪怕你不主动饮那往生之，你也会被迫饮的。”

赤宓沉默，她想起当时地婆的威压，那就像是天劫叠加了一重又一重扣在她上，让她几乎息不得。

大抵是没有结果，招凝和赤宓从廓洲心腹而，站在廓洲最端，这里当真是最接近地的地方，从这里能够看到寰宇的瑰丽和星辰的璀璨，一从地上渗透的极光如纱般在边浮动。

赤宓，“我还能去见嫣然吗？不昊是怎么诞生，这一脉都是来源于我。”

“过一段时间吧。”招凝说，“等她从她母亲的死亡影中走来，或许她会尝试去探寻她母亲与昊的故事，再寻到你。”

她对赤宓，“火令我会转给嫣然。”

赤宓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直至最后低声了句“谢谢”。

她抬看地，“如今九洲动，希望不好再起浩劫了。”

“不会了。”招凝呢喃着，“决不允许再有浩劫发生了。”

二人在原地从天黑静立到天亮，一光落在赤宓手中，她对招凝，“宗门请我回去，想来是了解了封神大典的震撼和突变。”

她一笑，“说起来，招凝尊者当时惊人之事，不亚于当年一夜渡三劫，可惜，变故来的太快，还没有好好恭祝招凝尊者封神禹余境。这般，不如同我回宗门，我为招凝尊者好好庆祝一番。”

招凝淡笑摇摇，“赤宓尊者好意心领了，不过我还有事。”

赤宓不再多言，颔首告辞。

赤宓离开后，招凝注视着方的廓洲，神识再次坠到那龙心脏，可那应却再也知不到了。

这时，后忽然起了波澜，有人影现在她后。

招凝霍然转，瞧见来人，她放松来。

“师叔……”招凝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