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凝一直记得这样的话。

此刻，招凝恍惚明白，也许银笺的邀请并不是为了杀，而是为了这些迷失在禹余九重天的人。

招凝注视着空中的光地图，直至此刻，终于明白那些龙影究竟是什么，并不是招凝一直以为的龙族，它们从来都不是生灵，它们只是代表上清天气运的无形气息。

就像是凡俗国度，将一国之气运称之为龙脉，它们可以类比成上清天的龙脉，象征着上清天的每一块大陆。

但，它们并不是天生是龙的模样，可能是因为某剧变，而使得这些气运得到了龙族的灵，同时也沾染了龙族的仇恨。

这样的结论，便是通过“仇恨”得的，太像了，当年天外天惊遇龙族，受到的莫名仇恨与之一模一样。

或许是因为龙将上清天的消亡归结于禹余九重天。

不过，招凝并不认可这可能。

以太虚之知，那光华地图上接连着另一方未知的区域，在那里有完整的天和全备的法则，是一个新生的天。

“天，是不死不灭的。”

招凝目光闪动着，即便上清天在面临“涅槃”时选择了禹余九重天，但禹余九重天替它开启了“涅槃”，尽谁都不知，两“天”的合意味着什么，但招凝明白，在此之，两“天”中的生灵必会遭受无妄浩劫。

这是通天寰宇的规矩。

直到那天空的地图越来越清晰，他们能从中看到上清天每一地貌，整个九天神陷到绪动之中，有人是惊喜、有人是激动，但也有人是不屑……

而于祁裕等人本应该是震撼的，可，直到皇甫敬骤然站起，并且失控地唤了一声“天府！”

这一声拉回了招凝的注意，同样的，祁裕等人的神也跟着错愕。

随着皇甫敬的目光看去，便能看到在地图的最右的位置，有一块区域，可能在整个地图占据不到千分之一的位置，但上面标志的天府山脉现，让在天府中活了几万年的皇甫敬一辨认了。

于是，沙光远等人看向皇甫敬的目光便变得格外古怪，连带着对祁裕也有了怀疑，可偏生祁裕神中都带着一丝猝不及防。

皇甫敬的惊呼声没有半掩盖，因此方一层环形席位上的几个元神这才察觉到更上方还有人，几分惊异和张，直至目光掠过众人模样，落在还怔然的皇甫敬上。

方元神之一试探着问，“阁是来自天府山的？”

皇甫敬骤然回神，自知自己失控暴，竭力补全。

“是。”语调故作怀恋和懊恼，是故意的暗示，“吾在天府已经修行数万年，便在天府万灵山渊之中，可是，才走天府……哎……”

话语中的细节让方元神恍然并升起信任。

另一元神说，“那可真是不巧了，难得离开天府，恰巧宁龙海，便遭遇天裂地碎之事，还随之落这残缺的天，着实倒霉。”

这话语丝毫没有掩盖对禹余九重天的傲慢与不屑，招凝甚至有一分禹余境中人提及九州亦是这样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