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一扯，转而笑不笑，“确实如此，那便是可惜了。罢了，此番论大会持续将近一年，本尊这|也不知能苟延残多久，先回去了，皓空天尊，本尊就不送你了，告辞。”

这句话反倒让皓空天尊更多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暗骂了一声不愧是活了几十万年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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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皓空天尊才说，“小家伙当着本尊的面竟然不说实话。”

皓空天尊挑眉，“应溟，本尊倒是没有发现你这家伙竟然能听到本尊与鸿羲的传音。”

台上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招凝上，却听鸿羲冕一声笑，“这小家伙不过一阶，立于此地却全然淡定，不卑不亢，当真是好心。想来是与本尊有缘，不如留在风甸林，本尊授你妖族之法，如何？”

鸿羲冕一丝古怪的笑容，声音传递在大殿之中，“还是说，皓空天尊想要在本尊这里，知其他什么事？哎，同是羡洲天尊，又在禹余境共事，近十万年，皓空尊者但说无妨。”

“您……不是说……有缘？”

刚开告辞，皓空尊者的声音飘来，“你带来的小家伙，便自己带回去。”

常岑一愣，他以为刚才两位天尊最后的锋，那“有缘”指的是皓空尊者自己。

听见鸿羲冕的促，常岑不敢再多说什么，再一次将招凝携带，转离开大殿。

其他几方妖尊台上飘来隐晦的羡慕目光。

“天尊说笑了，天人、元神差一个境界，相差天地，我不过是推测罢了。”应溟神不变，带着傲慢和狠，“想来这百余

鸿羲冕消失在大殿中，其余的妖尊也纷纷起告辞，余大殿中包括招凝和常岑只剩不到七人。

随后他的声音便敛去，很快，招凝觉到一记神识好似刨开她的命珠看到了她的人族本质。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皓空天尊都说，此乃命。”他无谓地回视皓空天尊，而后微微靠近，一丝细微的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传皓空天尊的耳朵里，“天尊你看，本尊这不是尝试了吗，只是……啧啧啧……这些小妖实在无用。”

常岑旁观两位天尊之间的暗中较量，心中暗有筹算，便想就此离去。

但招凝却因此心一凝，她知晓这位鸿羲冕并不是单纯因为“有缘”，更是因为她隐瞒来的虚无空间细节，留来极其危险。

“是啊，当真是有缘。”他的声音里还着怪异，“但这个缘是什么时候，本尊哪里知。行了，快走吧。”

“渡劫为要事，冕请。”

皓空天尊的神都有些不稳，但是掩盖的非常完。

就在招凝思考如何应对之时，却传来一声笑声，招凝听得清楚，还是之前那个声音，那个名叫“应溟”的傲慢元神。

大殿中安静了许久，即使这里是风甸林的大殿，在皓空天尊的神识，哪怕鸿羲冕也无法窥视。

“鸿羲冕说笑了，本尊不过是忧虑冕，毕竟九洲自更名之后逐渐没落，每陨落一位天尊都是九洲的损失。”

鸿羲冕神一顿，目光利了三分，果真见到被命珠遮挡的、人族气息上的标记，那威压之力，很好，居然那位也了一手，难怪十万年布局、一朝启动、一人便毁……

“咦？”上首皓空天尊一声不假掩饰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古怪的笑。

他古怪说，“这小家伙当真不简单，与她有缘分的天尊竟然不止一位。”

一旁另有元神很快反应过来，便笑，“不过一阶的小家伙，为妖族，想要求生，也是有可原。”

转而声音转向鸿羲冕，“冕，这缘还是得有先来后到的，你说，是不是？”

如此冠冕堂皇的话一来二去，之前的剑弩张的局势便被掀开了。

他只是眯着直视鸿羲冕，又问了他一句，“鸿羲冕之衰，的确是令人不及防，不过大有度，成与败都只能依赖自。只是，鸿羲冕当真这般甘心吗？”

而应溟只平淡地说了一声，“天尊只要从鸿羲冕那知晓真相，这小家伙说不说实话也无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