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去看了看才知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原因？”周校饶有兴趣地反问。

“其他企业同类产品竞争的原因。”宋援朝坦然说。他把自己跟着送货时看到的况详细讲了讲，尤其是提到对方工厂已经有其他同行业的劳保用品供应商了，而且他们的产品无论从款式还是彩又或者实用都比现在工厂的产品上不少，并且价格两者却没太多区别，再加上对方已经打通了使用工厂那边的供销渠，这样去的话会极大影响到校办工厂今后的订单。

边听，周校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他表有些严肃问：“这个事你和老提过没？”

“这当然，要不我师傅怎么会琢磨这些呢？”宋援朝如此回答，其实这话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厂对于劳保用品的竞争并没有太过关注，在他看来这属于国家企业对他们工厂的固定生产任务，就算受到影响也是有限的，国家总不能厚此薄非吧，都是国家的单位一碗总要端平。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想法才会导致原本还比较火红的校办工厂到了明年就不行了，接来熬不了多久再也支持不去，从而结束了它的历史。

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像厂这样的企业领导并不少见，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在理工厂能力和责任心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因为时代浪带来的大改变，使得整个社会结构包括市场都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这一代人所自豪的几十年经验和固的思想在时代变中一跟不上，从而导致了一系列无法挽回的后果，这是无比沉痛的教训。

厂可是宋援朝的师傅，作为徒弟自然不能拆师傅的墙角，宋援朝也不可能当着周校的面去说厂的不是。

宋援朝曾经劝说厂改变校办工厂的生产结构，但被厂否决了。而这一次他通过制作考复习资料的机会曲线救国，把厂的思路引到了另一条路上，这才有了现在的况发生。

“看来老也是有危机的，毕竟是革命的老同志了，这锐还是不错。”周校听完宋援朝的解释很是欣地了。

“校，既然您也觉得这件事可行，如果我们学校，包括工厂能借这个机会转型的话就能闯另一条路来。以后就算以后劳保用品的订单再少，至少工厂这边不需要为此犯愁，而学校这也能借这机会名利双收，您说呢？”

“哈哈哈，你这小还一的，听起来倒是不错。”

周校顿时大笑了起来，伸手冲着宋援朝，宋援朝不好意思地也笑了起来。

其实早在初次合作的时候周校就琢磨过这事，可还没等他先找厂和宋援朝谈，他们就主动提了这个建议，这让周校意外之余倒有几分兴。

考

“援朝啊，你对夜校怎么看？”突然，周校问了宋援朝这么一句话。

周校的问话让宋援朝有些意外，他有些不理解周校所谓的夜校指的是不是自己所理解的夜校，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