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家怎么这么多啊。”事后周年在我床底的屉里翻来翻去，“罩、球、静电胶带？”

一个大纸盒，里面是一飞行员制服和一些零零散散的证件。就是周年留来的所有东西。我抱着箱在路边闲逛，想把它带到周年的公寓，又想起来自己没有钥匙。

“怎么，你想玩？”我问他。

如果没有周年我会和徐柄诚有更近一步的关系吗，我怕去思考这个问题，答案或许是会的。我不反徐柄诚，但也不喜他，非要说原因的话，更多的可能只是怀念我们度过的那一夜吧。

“谁说的？”我本来始终搞不懂徐柄诚是怎么知我酒店的地址的，或许真的是认识乘务组里的哪一位。

“还凶不凶我了。”周年笑得得意。

“郑和路和启程路路，来接我。”

“不过话说回来跟徐柄诚确实比跟周年好，知徐柄诚份的不多，知的也只是小声嘟囔，没有人敢得罪他。”

我拿手机，划了半天，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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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柄诚是公司董事的儿，没想到吧。他低调的很，还是人事的dy，以前过老总的秘书，说看徐柄诚熟，翻了半天照片才想起来的。”

“不玩。”我一脚踢上了屉。

纸箱底被人刻意划了两，明明只是谣言，被添油加醋写得像批斗宣言，她们同仇敌忾要惩恶扬善，却也只能在这细微卑鄙地手脚。

4

一开始还好，我用手捧着箱，只是走路稍微艰难了一。直到一个自行车飞快的从我边溜过，骑车的初中生不好意思地回说了声“哎哟。”

勾引老总儿？我想了想，觉得很搞笑。

去基地的时候遇到了许可，她老远看到我就迎了上来。

那次途航班回去后，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徐柄诚。他也如约帮我安排恢复了原来的排班。我不去思考徐柄诚到底是动用了什么权力。也没有再试图联系过周年。直到公司打电话叫我去基地收拾一周年的行李和品。我才想起来，周年似乎的确已经消失了很一段时间了。

“我一般，你要玩的话我陪你玩。”

“，你和谁睡不好和他睡，现在她们都在传你勾引机不成又去勾引老总的儿。”

“你和徐柄诚睡了？”她开门见山地问。

他退了去，又狠狠地撞来。我忍不住哎呀地叫了一声。

“老总？”

纸箱落地，全散架。

我想过去报警，但是转念一想徐柄诚作为他的亲哥哥总归会比我更张，如果已经到了要报警的地步他早报警了，我又何必庸人自扰，只是炮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