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存湛眨了眨，歪着脑袋时表格外无辜。

就好像刚才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等会去找铎兰，你和我一起去吗？”徐存湛问她。

陈邻犹豫了一，最后还是：“我也想去。”

徐存湛回答：“那就一起去。”

吃过早饭，陈邻收拾碗筷洗碗，然后和徐存湛一起门。走大门之后，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扭问徐存湛：“你知铎兰大夫人在哪吗？”

徐存湛当着陈邻的面，往外传了一灵讯。不一会儿，蓬析就从旁边房的屋后面翻了过来，姿轻快，动作熟练。

他两脚刚落地，还未站稳，徐存湛便问：“铎兰在哪？”

蓬析：“铎兰大夫在隔离区呢，最近病恶化的患者变多了，东宝坊已经快装不那些人了。”

徐存湛：“百药宗的人怎么说？”

蓬析叹了气，拧着眉：“百药宗的弟改了一药方，其中有几味药这里没有，迦南山和天机门的弟帮忙去别的地方调取药材了，还没回来。”

“但有没有用还不好说，而且……”

蓬析咽了咽，压低声音：“我这几天一直在东宝坊那边盯着，有些病人的况看起来不像是染了疫病，反而更像是——被气侵蚀了。”

暮白山毕竟就有一座缺弊塔，门弟经常用来锻炼心境的窥心里面更是直接稀释了分气的生。要论对气的熟悉，整个修真界不会有人比暮白山弟更熟悉了。

蓬析愁眉苦脸，但徐存湛连眉的弧度都没有变一，只是继续问：“天机门的人都去调药材了？”

蓬析回答：“也没有全都走，还留了几个人——他们门派的大师好像就没有走。”

徐存湛微微侧着脸思索了一会儿，颔首：“我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他也没解释自己明白了什么，拉着陈邻便走。陈邻听得一雾，小跑追上徐存湛后，好奇追问：“你明白什么了？”

意识跟在他们后面的蓬析，听见陈邻这句问话后，向陈邻的背影投去了敬畏的表。

结果一秒，蓬析就见到自己那从来不耐烦解释，面对所有问题回答永远只有两句话——第一句是‘你脑里面养猪了？’，第二句是‘想不明白就闭嘴。’——的师叔，转过脸来，平静又耐心的回答了边少女。

“天机门和其他门派不同，这个门派擅问卦占卜，一般他们山参与某件事的话，就说明那件事和他们最近观月所推算来的事件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