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语还是无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正当两人你推我粘有来有往的时候，迎面就见列松风得意走过来，隔着三米远都能看见他脸上灿烂的笑容。

沈德秋一次看列松这么顺，连忙声叫住他：“大师兄！”

列松空看了自己两个师弟，欣：“你们一起来散步啊？好，好，同门师兄弟之间就应该多才对。”

远山：“镜师兄家里有八个厨！”

列松霍然一惊：“这么多？八大菜系都齐全？”

远山摇：“不知啊，但不齐全应该也好吃的。”

列松沉思，抬，两亮晶晶看向沈德秋：“镜啊，你看，虽然你在暮白山有很多师兄，但和你同一个师父，住同一个院，每天同吃同住早晚课都一起像养亲儿一样养大你的师兄，只有我吧？”

“……”

甚至不需要列松继续往说，沈德秋就已经能想到他接来那话术了。

他有崩溃，僵着脸：“什么叫养亲儿？你少占我便宜！”

列松振振有词：“你就说吧，你刚来暮白山第一天不会烧火炸了灶台，是谁给你修的灶台？”

沈德秋沉默片刻，不不愿：“是列松师兄。”

列松：“你刚开始不会饭，是谁一天三顿还给你宵夜的？！”

沈德秋：“……是列松师兄。”

列松：“你刚来那会儿不会洗衣服是谁帮你洗的衣服？！”

沈德秋咬着后槽牙低了：“还是列松师兄。”

“那不就得了？”列松一把揽过沈德秋肩膀，笑嘻嘻，“别这么小气嘛，你也知师兄我啊是个孤儿，一生来家里就没有厨，去你家吃饭又不会给你吃破产对吧？”

远山在一边帮腔：“就是就是。镜师兄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认识了五年，我连家里祖坟的位置都说了，你居然从来没有说过你家里有八个厨！”

沈德秋被列松搂得晃了几步，没有再说话。虽然他不喜夜谈会这无聊的东西，但奈何列松和远山喜。

有时候两人半夜喝多了在屋里猜拳，还会把沈德秋也拽起来一起。一般这事的时候，他们是不太顾及沈德秋的个人意愿的——这也导致沈德秋被迫了解了自己师兄弟的一切事。

但与之相比，沈德秋自己却很少谈及自己的家世，加上他沉默寡言又从来不回家探望，列松和远山还以为沈德秋也是孤儿来着。

沈德秋不常谈及自己家，是因为太原沈家过于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和沈生的关系。在宗门为了避嫌，沈德秋连自己原本的姓和名都弃用，平时需要登记名字时只写自己的字。

大分人都只知他叫镜，却不知他全名叫沈德秋。

“啊对了！”列松觉到被自己搂着的少年姿态有些僵，便立刻转移话题，不再瞎起哄。

“今天晚上巡山我就不去了，回找个人替我代班，小山你别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