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兴，陈邻一上手捂住他的嘴，即使没有用力，徐存湛也乖乖噤声了。

陈邻松开手，压低声音：“你小声啊，万一把别人引过来了怎么办？”

徐存湛：“……”

陈邻：“我们在坏事呢，不能让别人知。”

徐存湛：“陈姑娘，有没有一可能，我只是窍坏了，不是脑坏了。”

“……”

陈邻讪讪垂手臂，神心虚的躲开了徐存湛，连脖颈都烧得通红。

不得不说，徐存湛在某些事上的开窍程度，完全到了让陈邻措手不及的程度。

她嘀嘀咕咕：“我看你也不像窍坏了，明明什么都懂——谁教你的啊？第一次亲就要张嘴……”

“一定要窍没坏的人才能知这些事吗？”徐存湛垂看她，眉峰压，角也沉。

那模样居然有几分无辜。

暗光略显几分失落——陈邻愣了，慌神，正想从脑里找好词好句来安徐存湛。

徐存湛扶在她腰侧的手往后移，隔着衣服布料，掌心轻轻抵着尾椎骨，然后缓慢的一寸一寸往上。

陈邻霎时失声，搭在徐存湛的手抓了他的衣襟，后背脊椎骨被刺激得直，有而惊悚的觉官从徐存湛所碰到的地方扩散开来。

少年手指修又灵活，每摸过一个骨节便要稍作停留。

和那充满攻的碰相比，徐存湛那张秀丽的观音脸上，却还挂着失落无辜的神。他望着陈邻的双眸里有明确的/望——不是那非常明确的，男女之间的/望。

就只是/望，兴奋，想要这么。

这样的讯息藉由他的神传达来，他的手掌最后停留在陈邻后脖颈，掌心合拢轻那片柔的肤。

他左手扶着陈邻的腰将她拎到自己上，右手却压着她的脖颈令她低，脸颊与自己相贴。

少年的掌心肤过，又带着常年练剑留的茧，挲过陈邻气的后脖颈，轻易便在上面磨一片红痕，磨得陈邻后脖颈也微微发起来。

仿佛是在青天白日的大太底喝多了酒，乎乎而醉醺醺，还有些得睁不开——陈邻愣神的片刻，徐存湛仰起脸亲了亲她的。

“亲我可不可以？”

“亲我吧。”

“想要被你亲。”

“我窍坏了，不太懂要怎么亲。”

“你亲我一好不好？”

他的话又轻又密，像海绵泡泡贴着陈邻耳畔，说话时柔的亲密蹭过陈邻颚和脸颊。

尽没有亲到嘴，但陈邻还是被这蹭亲哄得乎乎。她甚至还想着徐存湛也可怜的，窍坏了，没有那世俗的/望，也没有喜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