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吃蘑菇啊，怎么还现幻觉了？”

徐存湛挑眉，无视了沈岁的胡言语，直奔主题：“你为什么约陈姑娘去看烟？”

沈岁愣了愣，回神，意识到面前这个态度理所当然在上的家伙并非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的徐存湛。

沈岁：“……你怎么知我约陈姑娘去看烟了？”

徐存湛扯了扯嘴角，嗤笑：“我就是知，陈姑娘的事我都知。”

沈岁眉一皱，正气凛然斥责徐存湛：“你偷听我和陈姑娘讲话？”

徐存湛坦然承认：“嗯，我听了。所以你为什么约陈姑娘去看烟？”

明明偷听的人是徐存湛。

但他翘着角，垂似笑非笑望着沈岁，沈岁便莫名到心虚。有自己擅自去约了别人的未婚妻，还被正主抓包的心虚。

他清了清嗓，鼓起勇气：“你怎么能偷听呢？这是……”

沈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徐存湛抓着衣领给拎了起来。他的个也不算小，只比徐存湛矮一，但真正被徐存湛拎起来时却连半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被拽的衣领勒着脖，呼困难导致沈岁的脸都红了起来。

徐存湛抬，上目线看他，嘴角翘着，笑容浅浅：“都问你两遍了还不回答，耳朵听不见话可以割掉拿去送给需要的人。”

沈岁：“……”

徐存湛：“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陈姑娘看见死人会吐，你现在坟草已经得比你了。”

说着毫无礼貌的威胁话语时，徐存湛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脸，温和得甚至有些可。

威胁完人后徐存湛才松开沈岁衣领，看他捂着脖弯腰咳嗽。

徐存湛卷起衣角慢悠悠自己手指，“好了，我再问你第三遍，为什么要约陈姑娘去看烟？”沈岁脑飞快运转，瞬间闪过八百个借，最后谨慎的哑着嗓抛一句：“陈姑娘漂亮又善良，我自然是因为恋慕她，才会想要邀请她与我一同去看烟。”

他抛完这个理由后便用角余光偷偷去瞥徐存湛，只见那少年着手指发一声讽刺意味厚的轻笑，莲小幅度弯着，睫投两片扇似的影。

撒谎时沈岁都没什么觉，但被徐存湛这样嘲，他却骤然到几分狼狈。徐存湛那神，仿佛已经看穿他在撒谎。

他心中有些慌，又努力回想着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徐存湛完手，拍了拍自己衣角：“你想拿回自己在女娲庙偷的生果吗？”

“那玩意儿已经被我烧了。”

沈岁脸上表凝固。好半天，他才扯动自己脸上肌，挤一个僵的笑：“徐兄，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