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方才去，还未回府，请驸……印大人稍候。”家接过丫鬟端来的茶恭恭敬敬奉上，印灵筠接过茶，家为使驸爷自如些便借有事退了去。

印灵筠忽皱眉停笔，明勒铎刚死，饬挞又起讧，若是这折上去，皇上定会旨要剿灭饬挞。还是再等等吧，再拖一段日。

如今的饬挞王府只是个空架，虽说皇帝保留了饬挞王爷这个“名分”，却剥去一切权利，既无兵权也无权问政，因而王府门冷清了许多。印灵筠带着皇帝赏赐的圣旨来到这大宅门前，虽说印灵筠对这王府之中极是熟悉，可于礼节还是由家带路请正厅。

……

印灵筠踏房，巡视一圈，一如既往，还是如从前、自己与公主成亲那晚。只是地中间摆着的一筐苹果与周围格格不，这想必是边刚给公主送来挑拣的。印灵筠挨着苹果筐缓缓坐到地上，拿起筐中苹果端详了一会儿不自主轻轻笑声来，公主这习惯怎么还是没有改掉，一定要自己从一框苹果中挑几个顺的来吃。

……

又是一年过去，抚远元帅终将六十五年前分裂去的堍噜、破旃、咸收服，又重归大玄所有。

饮罢一盅茶，印灵筠抬起环视正厅，一切如旧，所有摆设莫说换，就是连个位置都没有挪过。在厅堂中转了一圈后，这才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男童怯生生躲在门盯着自己瞧，这便是只有十岁的饬挞小王爷，明勒铎庶明勒驱。想那明勒铎也可怜，雄心刚起了谋反皇帝的念，却被一场病夺取了命，自己唯一的儿差都要死在战祸。

看着饬挞来的降书，印灵筠忙封好快送往京城。这没有饬挞这个顾虑，而支援大军上就到，平其他三族更不在话。不及再见颜一面，印灵筠便领军匆匆踏过玄宁关，赶着去剿那三族。

……

……

印灵筠微微一笑，半蹲向那孩招手，那孩一阵犹豫磨磨蹭蹭走来。印灵筠温和笑笑：“你认识我么？”半晌，依是怯怯低着，慢吞吞声音极小：“……姑父……”印灵筠心底一震，想这孩会答许多答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个，略略有些艰涩继续问：“你怎么知？”那孩双手不安着衣角，还是低着带着哭腔答非所问：“他们都说你是坏人，你害死我父王，杀了我们饬挞好些人……”说着说着那孩索大哭了起来，印灵筠一时手忙脚，掏随手帕为那小王爷泪鼻涕，“那你说我是坏人么？”“不是！”哭声戛然而止，斩钉截铁答：“姑姑说你是好人，如果不是你，饬挞还要死更多人，我们明勒家也会灭门。”印灵筠疼摸摸那孩小脑袋，看来这刁蛮任的公主教侄倒是有一手。

“……只要饬挞归降，我可担保无事……公主难真要看着自己兄为王位自相残杀……公主难真要看饬挞一族被覆灭，血成河……”颜脑中不断响着印灵筠的话，心中烦闷犹豫不决，到底该怎么？

刚掏手帕要手中苹果，忽想起来这手帕刚给那位小王爷过鼻涕便放到一旁，甩起袖一一认真的手中的苹果。一个一个的好，一个一个的摆好在盘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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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