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灵筠。四闲逛自觉见识，虽随大哥四闯过，却从未踏足过京城，也未见过京城这般豪华奢侈。当逛累，信步走一间茶楼要了壶香茗慢品。聚会于此的尽是些名学。相互之间切磋文才，或探讨当今局势，亦有对对作诗填词的，好不闹。忽闻有人呼“静一静。”

一盏茶的工夫已有人作完文，也有人还在苦思，作完的孙老翁读于众人听。灵筠侧耳细听，却无一文可耳，尽是些俗文凡语难登大雅之堂。选一篇“佳”文，那文者洋洋自得传述心得。灵筠闻语不由“扑哧”笑声来，这一笑激恼了那人，也引来众人目光。

“是填词作诗，还是对对？”

举目望去，发白，举止得，气宇非凡的一老人正挥手示意静来，众人不语侯其言。见无声，那老人才缓缓开：“在姓孙，是这间品心阁老板，素来惜才才。今日难得各位英豪风聚一堂，便也想附一附风雅。大家展抒己才，不妨互相切磋切磋……”

即有此闹凑，灵筠自然不会早早回客栈，也想见识见识这些赴京赶考学的才气。此次科举不似他年，理说去年礼才举行完会试。应再过三年才举行届会试，为何这才过了一年就迫不及待的开科。主要原因不是因为皇上急不可耐，而是周丞相等不急。看朝政被宦官夺权，朝无贤人可用，去年的三甲也是靠着裙带关系才榜上提名，并无什么真才实学，自是要开科选举。好不容易将皇上说通：“此事国丈全权主，不必再奏于朕。”因而开了此“博学鸿儒”科，最要的是所有参考之人无须什么秀才与举人份，任人皆可，看来这周丞相的确是求贤似渴。而那些个多年考举人未中之人当也不会放过此次千年难遇机会，也来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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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文者语质问：“你笑什么？不服请你的文来。”灵筠放茶盅，并不看他缓缓：“在不才，并没作文。只是在认为作文不可追求靡丽，华而不实的文风。如无甚大文才，文当以平实自然，疏淡简朴。”那文者更是恼怒开便骂：“哪来的黄小儿，用得上你教我。你当作文如你玩泥容易，居然在此大言不惭，

当拟定《品心》为题作序。

老翁好脾气并不在意被打断：“填词作诗小才，对对不大气 。不如来作赋写序如何，赢者在愿意奉银一百两求文。”此议一提，人声重起。有人大声附和：“也好，就比写文。权当是先为几日后的科考练练手。”如此大家皆同意，老翁吩咐小厮将笔墨发散去。灵筠打心里敬佩这老板，不似其他商人斤斤计较，断不会如此大方免费提供笔墨，看来真是个才之人。

只可看看，不可惹是非。”灵筠闻言撒手而：“大哥只放心。”不待兄独自先奔去。

京城不愧为京城，已是日暮，却依然人声鼎沸，闹非凡。惹的灵筠东奔西颠，上窜。其兄不放心安嘱几句，才独自办事去。徒步到左相周继世府门前，端肃正衣，从怀中掏一块牌递给守门人启言：“晚辈印平筠拜见周世伯。”须臾，递信之人快步跑门打躬，敬语：“我家老爷有请公。”言完在前引导，印平筠相随在后。

听闻于此，那些个恃才自傲的人坐不住抢先嚷嚷：“怎么个比法？”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