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把语笑的板正，面对着面，说：“傻小语，笨小语，白痴小语，你怎么能有想死的想法？留我一个人，你就忍心？只有活着，才能不分开。要是走在我前面，我就立刻找别人，代替你，忘了你。”

若非撇嘴腹语，这还不叫喜叫什么，这么着，谁不动心？小语这是在报复她，怪她还没华宇的一半的好。

若没有经历穆湛的事，若没有经历这一年的分离，乍听见语笑和华宇的事，若非不会这么快就能接受。正因为有那一年的分离，有那一年的相思折磨，若非更加明白，只要还相，什么都比不上两个人还在一起。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语笑收起冷漠的表，非常歉疚的和若非对视着。

“我你，无论什么，我都不在乎。”

“那是什么意思？”若非瞪着语笑，“你能因为我而原谅我，我就不能因为你而不介意？我要的，只不过是一句‘我你’而已，纠结于往事，那是折磨自己。”

语笑渐渐止住泪，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若非，冷冷的说：“因为我原谅，你和穆湛发生过那样的事，所以，才不介意我的荒唐肮脏？若是这样，大可不必。”

若非再次把语笑的脑袋侧过来，问：“我和湛儿了那样的事，你为什么还要去找我回来？”

甚至人命，她都随着我的给我玩。”

“……”语笑模糊了视线，默默地着泪不语。

“那么，小语认为，我会介意小语以前的事么？”只要小语还她，其他的，还会重要么。

“听说你和华宇形同夫妻，我能兴？听说你受折磨，我能兴？不拿她鞭尸就不错了，我还兴！？”

“我不了……”

“真的，不嫌弃？”语笑绪了

若非俯 ，想吻吻语笑，却意外的落了空。

“好了，别说了，别想了，咱不说了。”若非抱着不住颤抖的语笑，她后悔了，她不该提起华宇，不该揭开这伤疤，她的小语，现在很疼，很疼，她不该让她的小语这么疼，是她的错。

“可我，只当她是，没有任何其他。从我寒渊殿那天，我就不是我了，我只是她的人偶，任她摆布。她，她什么都由着我，却，迫我，迫我成为她的人，日日夜夜，随时随地，只要她想，只要她想，我就得屈服于她。她说，我上刻着她的名字，就永远属于她，谁也别想抢走。”

“她死了，就在我前气绝，我看着她，她直到最后，都看着我，死了，都不放过我。每次看见那个字，我都会想到我曾经，曾经那么肮脏，全污秽不堪。我怕，这样肮脏污秽的我，不上你，我怕你知，然后，就不要我了，我怕，真的很怕，怕到想死，死了，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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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顿时想一掌甩过去，怒，“给我闭嘴！你个混账东西！因为我过那样的事，所以不介意你和华宇？我在你心里就这得？想不到，真想不到，我竟然是这么龌龊的人。”

“可你心里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