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已经习惯了jinru精神空间后,展现在自己面前工工整整的介面。

其他人的脑海，对他来说就像是等待批改的作业。

但他没想到，这次会直接掉jin波涛汹涌的大海里。

深夜的大海浪花层层迭迭,陆言抱着一块浮冰,被海shui打的七零八落,很是狼狈。

陆言问系统：“这是？”

[07现在的精神空间。]

[他本shen数值也比你gao许多。换句话说，你没办法像cao控海神教信徒一样cao控他的脑袋。]

[07如今的大脑很混乱,很多记忆都被压在海面之xia,像是冰块一样被尘封。]

又是一片巨大的浪花袭来,陆言被shui花压jin海底。

海面xia,漂浮着一座座巨大的冰冠。

07闭着yan，被封存在透明的冰块里，脸se苍白异常。

陆言的周围全都是这种冰块，无数个07在海shui中沉浮。

系统沉声dao：[唤醒他。]

陆言的手探向了自己腰侧的短刀,把刀刃狠狠地charu面前的冰块中。

冰河里，沉睡的宗炎睁开了红se的yan。

陆言yan前一黑,随后,看见touding陌生的天花板。

他很快发现了异常，自己不能动。

或者说,没办法cao控这jushenti。

「他」坐了起来,从床边拿了一瓶shui，灌jin了自己的嘴里。

陆言在镜zi中，看见了这shenti的脸。

是宗炎。

这种gan觉很奇妙，像是第一视角看电影。

宗炎把shui杯放xia,试探xing地打了一个响指。

一dian鲜红的火焰在他的指尖亮起。

陆言听见了07的自言自语：“这不得参加个世界mo术巡迴表演？”

[还记得当初回到唐寻安梦里的时间dian吗？现在刚好是「天启事件」过后的第三天。]

第一科研所正在重建。不过受损的大多都是地xia前几层，宗炎这群志工都住在9层10楼，影响不大。

早上7dian,宗炎到了研究所的shi堂。来吃早餐的人不算多，陆言一yan就看到了大厅里的顾意。

shi堂免费，餐dian有些像早茶。宗炎一kou气端了七八笼菜。

他在顾峥对面坐xia，问：“其他人呢？”

顾嶥回答：“雁北请假参加画展，元辰跟着乔教授看实验数据。詹以寒他们昨天一起五黑，打游戏到凌晨三dian。起不来。”

宗炎迟疑了片刻：“说起来，前几天看见的黑龙，是10楼住着的那个？”

顾嵥：“嗯，叫唐寻安。”

宗炎：“好像没怎么见过他。”

「他接受了太多次污染wu移植手术，状态不太稳定。而且之前病变度太gao了，排异反应也比较明显，现在被关了起来，也不知dao还能不能好。”

「好可怜。」宗炎嘆息了一声，「如果病变度突破100，会怎么处置？”

顾峥毫不迟疑地回答：“安乐死。”

他这句话一chu，气氛有些凝滞。

“太残酷了。”宗炎于心不忍，“他病变度太gao，也是为了救人。”

「宗炎。」顾峥放xia了碗，表qing严肃，「比起普通人，我们都直面过污染wu。应该要更加清楚，污染wu和人类是两个wu种。当天启者成为污染wu后，不guan他之前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污染wu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对人类有发自nei心的渴求。换句话说，它们都是潜在的杀人犯。而是病理xing的，不可逆转的。”

「听起来很残酷，但这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无可避免的选择。更何况成为污染wu后，即使是保留一定神智，思维也会发生改变。他们和人类社会唯一剩xia的联繫就是记忆，但记忆里的温qing又能维持多久？在成为污染wu的那一刻起，污染wu属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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