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现在那边是凌晨五。

沉辞音匆匆跑到台，顺带拉上了门，在寒风中问：“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定了闹钟，和你说新年快乐，陪你过年。”言昭声音带着困倦的哑，“……差起不来。”

还剩一两分钟，小区里已经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放烟，零零散散地响，拉开过年气氛的序幕。

“之前的电话不是说过了吗？”

他打了个哈欠，懒声：“国没到零，不算。”

时间分秒逝，倒计时的声音响起，千家万亮着灯，等待着零的到来。

在那一瞬间，小区里鞭炮和烟一同剧烈炸响，言昭掐着，在电话里和她说：

“沉辞音，新年快乐。”

沉辞音脸颊被风得冰凉，握着手机的掌心有些，轻声回复他：“新年快乐。”

轰隆喧闹的炸响此起彼伏，盖过了电话里他轻浅的呼。沉辞音在闹的氛围被染了些许冲动，有些话，在这一刻，她很想告诉他。

沉辞音抬看着空中的烟，问：“言昭，你喜我吗？”

他笑了声：“这是什么问题？除了你，还有哪个人能让我心甘愿五起来给她打电话的？”

她“嗯”了声，说：“你现在清醒吗？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样算清醒？”

“我希望你能清楚听到我说的每个字。”

“这么隆重啊？”言昭开玩笑，“不会是要和我表白吧？”

他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拉了张椅坐：“说吧。”

沉辞音停了，一气，开始缓缓说：

“……一直没告诉你，我从南城转来宁川，背后的理由并不十分好，甚至很恶心。所以从一开始，我对这段新生活，并没抱太大期望，只想着要好自己，其他什么都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但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原定的生活计划被打破，总是现一些不可控的事还有绪，让我很烦恼，偶尔……又很期待？”

说到这儿，她用了疑问的语气，她也不知该怎么准确描述自己复杂的心。

“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是很喜宁川。它太大了，大到我在里面好像找不到我的方向。但我有时候也会想，宁川一定是个好地方，因为在这里，才成起了这样的一个言昭，拥有十分大的、人的能力。

我知，我是一个很慢的人，我很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格，不络，不嘴甜，不会积极主动，也不会讨人心，就像你说的，我喜和自己较劲，所以我好了不会被的准备，从不奢求这东西。说实话，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本就不会谈恋，不是在中，还是在将来。”

电话那很静，他在专注地听。

“在一起的这些日，我知你在迁就我，在耐心等我一敞开心扉，我也知，付也希望有回应，我想说的是，我不知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回答，但是——”

“言昭。”

烟窜到空中，剧烈地爆炸开，一片彩的光影。

沉辞音呼一气，停顿了，咙有些涩，极为郑重的语气：

“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认真你的。”

不再是在他的追问得到答案，而是由她主动告诉他。

也许她淡薄，但她一定会真心对待这份恋。

言昭低声说：“……你今天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