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音愣了一。

一秒，微凉的落在她的上。

他朝着她笑：“今天表演得很好，很漂亮。”

沉辞音先去，本以为言昭要在门等她，没想到他跟着也挤了来，关上了门。

换衣间里空间狭小，薄薄的门板并不隔音，一门之外就是吵闹的人群，他们抱在一起，辗转亲吻，克制着息。

班费有限，演服又只穿一次，买的是质量不怎么好的那，劣质布料闷在上，一路走，裙上缀的珠一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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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用看。”他笑，“能想象到。”

因为衣服换得急，领没整理好，言昭伸手，替她将衣领翻迭整齐，指腹若有似无地过她的颈侧，像是撩拨，又像是勾引。

“上。”言昭朝她走过来，“你不是找不到换衣间？用我的。”

“嘘。”他声音很低，“被发现就不好了。”

时间有限，言昭没亲太久，退开了些：“换吧。”

沉辞音有张，说：“你背过去。”

后台挤满了人，全是在准备之后的节目的，一个空换衣间也没有，就连厕所都是满的。沉辞音只好放弃换衣服卸妆的想法，在外面裹了件羽绒服，一边回着言昭的消息，一边打算从最外面的门绕礼堂里。

他靠着墙，正低用手机打字，余光看见她，将手机袋里，直起。

他从来不吝啬对她的夸奖，沉辞音面上不显，但因为沉江而不振的心变得好转起来，回：“谢谢。”

她也背过，脱掉羽绒服，又拉开裙，衣服堆迭着掉到脚，漂亮的线条清晰展。

后台依旧人满为患，因为言昭节目也快了，别人给他腾来十分钟的换衣间使用权。

灯光陡然大亮，演正式开始。

沉辞音屏着呼，脱掉贴的打底，这个动作需要弯腰，她腰后光的肌肤骤然碰到他的衣服，冰凉的让她脑海里警铃大作，正抬着一只，整个人不稳地晃了晃。言昭听见声音，问她要不要帮忙，她说不用，扶着墙稳住，匆匆地拽掉打底，换了自己的上。

心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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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辞音神，没听清他前半句话，问：“……什么？”

他笑了声，转过，面朝门板。

狭小空间里了两个人，动作实在是施展不开。

沉辞音从小被靳文素带去参加各比赛，对这场合驾轻就熟，顺利地完成了节目，在呼声中鞠躬、随后退场。

四班节目被安排在前几个，主持人报完幕，全班同学快速地上场，她走到钢琴边，位于舞台侧前方的位置，上灯光全灭，一片黑暗，指挥的同学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她，架起琴，一气，摆好姿势。

很正常的换衣服动作，却因为后人的存在变得张无比。

“……有奖励吗？”

两人离着几步路远，周围不断有人走动，沉辞音问：“你不也有弹钢琴的节目？不去换衣服吗？”

言昭碰了一她的，顿了一秒，再度亲了上来。

没走两步路，她看见了言昭，像是专门在这个地方等她。

一衣服换完，她反倒得了汗，心加速不止。

他她的耳垂，意有所指：“我是指……看在我这个男朋友得还不错的份上，什么时候能奖励我，次不用转过去？”

“你没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