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起，贴在耳边：“妈？”

沉辞音扑他怀里，额抵在他肩膀上，低一动不动。

上大学后，沉辞音已经不怎么和沉江往来，毕业找到工作之后，更是彻底断掉了联系，直到今天。

沉辞音无声泪，在他的怀抱中受到久违的温。

言昭没说话，贴地给她留足空间，抬手揽住她的腰，抱了些，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沉辞音没想到言昭会猜到这件事，猛然抬看他。

沉辞音从小在母亲的严格要求大。她对靳文素又又恨，有时候也有过叛逆的想法，认为以后一定要经济独立，离开家，可真等到失去靳文素以后，她才发觉，一切都晚了。

更何况，宁川有更好的教育资源，更好的生活条件，她还需要依赖他生存，他也不能就这么毫无负担地抛掉曾经的家。

沉辞音肩膀颤了一。

“嗯，我知。”

靳文素去世后，沉辞音随沉江去宁川，也是无奈之举。外婆不好照顾不了她，她也正面临快考的阶段，本没法分心，最后只能靠沉江，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肩负起照顾她到考结束的责任。

他垂：“果然。”

明天又要周一了（泪

眶忽地酸涩，沉辞音别过，低声说：“言昭，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肩膀……能不能借我一。”

——

言昭笑了，回看她的表，结合她刚刚听到他叫“妈”时的反应，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一直想问，当初我们分手时，我妈是不是找过你？”

所以尽很恨他，她也不得不用他的钱。不和他们住一起，已经是她最后的持。

言昭忽然觉到肩一阵意。

言昭扭，在空地上锻炼的大爷大妈们，正齐刷刷地好奇看着他们。

她摇摇：“打扰人家锻炼了。”

他站定，朝她伸双手。

三言两语，他挂断了电话。沉辞音从他怀里起，拿纸巾了角残余的泪珠，神已经恢复正常。

“我不在宁川。”

“回来再说。”

沉辞音很少哭，两人在一起一年多，言昭几乎没见她因为绪不好哭过。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己和自己较劲，脾气很倔，从不肯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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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昭抬起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睛，缓缓说：“只要你愿意，她也会你的。”

言昭将手机袋里，问她：“不想再多抱会儿？”

他只当她是在泣，安抚似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继续回言惠的电话：

“不是劝我们分手。”她说，“你妈妈她，是个很好的人，她很你。”

沉辞音一气，静静说：“前段时间听说沉江最近生意得不好，他们天天吵架，好像又要离婚，他自己变得很差，一直受病痛折磨，也算是报应。”

言昭：“你说。”

她沉默片刻，又说：“但那又怎么样呢？妈妈也回不来了。”

彼此宽了一会，言昭袋里电话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