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靳源叫住沉辞音，“这全是我们小时候玩的那些。”

一个中古小摊，摆放的全是老旧的件，卡牌、娃娃、玩汽车、漫画书，都是童年的回忆。

靳源滔滔不绝：“这个卡是方便面里送的，当时我妈不准我买，我还拜托你偷偷拆，你记得么？”

沉辞音，转看见言昭若有所思，于是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笑：“我在想，小沉辞音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从小就很倔，输游戏了会不会哭？”

“当然，我那时候年纪小，也哭的。”

靳源又发现新大陆，叫：“占卜！来不来！，给你占卜姻缘！”

沉辞音：“……不用。”

“免费！不试白不试啊！”

靳源往摊位跑，沉辞音正想跟去，言昭拽住她的手腕，她回，他面不悦地轻弹她的额：“不用占，你的姻缘就是我，没有第二可能。”

泉表演还有五分钟开始，众人全往那边走，广场边围满了一圈人，沉辞音顺着人挤来挤去，回一看，居然和靳源走散了。

她扭张望，言昭将她转回来：“人多，结束了再找。”

旁边有人带着小孩往前挤，沉辞音肩膀被撞了一，差踉跄，言昭伸手揽过她护在怀里，等人挤过去了也没松手。

四周人密密麻麻，肩膀相挤，吵闹不堪，沉辞音前后都是人，动不了，不得不贴着言昭，被他的气息包裹得彻底。

左侧有一瞬的空隙，她试着轻轻往外动了动，立刻被他搂住腰，又拉了回去。

天气越来越，南城比宁川气温更，两个人的穿着都很薄，这样一贴，肌肤的度相互传递，很不自然地生起一旖旎。

沉辞音：“……还是不看了。”

言昭：“怎么？”

“太挤。”

她回看去，两个人来时的路早已被更多的群众填补，黑压压的全是人，他们中间的位置，早已退两难。

没办法，还是得这么待着。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度持续地传来，她脸颊抵在他的肩膀上，动都不敢动，轻微的姿势变换，对方都能锐地觉到肌肤在。

平白无故地汗。

泉演开始，四周人全都举起手机，沉辞音也掏来自己的手机，递给言昭，他个，举得，拍照优势更明显。

泉一飞冲天，细密的珠溅洒在围观游客的脸上，所有人都仰起了，手机镜对准天空，记录泉升到最的时刻。

言昭右手举相机，镜对准泉，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沉辞音刚想问他为什么不摄影，就见他轻了“摄像转换”的钮，手机屏幕瞬间切换，两个人的脸庞现在前。

他们共同仰着，朝上看，沉辞音脑袋挨在他的肩膀，和他亲密的姿势宛如恋的侣。

沉辞音惊讶：“言昭……”

“别动。”言昭手指戳她脸颊让她回神，“我拍了。”

他屏幕上的红，相机“咔嚓”一声，两个人被定格在画面之中。

言昭收回手，低查看着照片。

“光线不好。”他“啧”了一声，不太满意，“有模糊，但还能看，记得发给我。”

沉辞音忽然想起自己手机里那张仅存的两人合照，也是言昭当时用她手机临时拍的。

没想到时隔九年，他们又拥有了一张合照。

泉表演很快结束，围观人群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