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离开，沉辞音围着车转了一圈，坐驾驶室里，看着中控台致的仪表盘，不知该从哪手。

言昭挑眉：“原来真的梦到我了。”

“你刚刚梦里叫我名字了。”

她站在车边，早晨小区里来往的人从边走过，回率百分百。

极其烈的日常，让她恍惚间有错觉。

——

沉辞音一愣：“怎么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

窗外夕渐沉，天际染上一片橘黄。

“听话，上车。”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副驾的方向带，又重复一遍，“我来开。”

沉辞音递给他，他侧示意副驾：“上车。”

言昭反问：“你不是说还有人和你一起？”

沉辞音问：“去哪？”

他们本该是这样一直生活的。

“谢谢。”

“我要回南城，而且可能要待两三天才回来，你确定吗？”

从厕所来，言昭已经穿整齐。

察觉到她的动静，他低问她：“梦见什么了？”

沉辞音猛然睁，视线里是言昭家里的大书架。

假期前的一周过得很快，到了约定好的日，沉辞音站在楼，看到了一辆外观极其抓人球的轿跑。

“不是这个问题。有太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开。”

“有空。”

大家圣诞快乐！

这一脚油费可能就得不少钱，沉辞音觉得自己驾驭不了。

十分钟后，言昭现在她面前，朝她伸手：“钥匙。”

屏幕上的电影已经放完，定格在演职员表，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躺在言昭的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我不会饭。”言昭很坦然，“但又不想外卖，所以我们去吃。”

“油是满的，车也已经检查过，所有件无损，祝您旅途愉快。”

司机从驾驶座来，着白手，恭恭敬敬地将钥匙递给她，她接过，面上淡定，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她坐起，掩饰般理了理发：“你怎么知我梦了？”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故意诓她，拧过脸去，找到自己的拖鞋穿好，站起急匆匆地离开沙发。

言昭：“我记得你的要求是，能开就行。”

“等我，我去收拾一。”

“这车我开不了。”

“你开车？”

＊

沉辞音被他拆穿，不说话了。

“行了。”他笑，“等着。”

回南城开车起码三四个小时，还是在不堵车的况，沉辞音觉得这是件十分累人的事，没有谁有义务替她去，更何况是言昭。

除非她钱雇人，这样心安一，但言昭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主。

她转回了洗手间，简单补了红，看起来更有气一，随后走去，言昭拎着她的包，垂刷着手机，懒散地靠在玄关等着她。

“你就没有更大众、更普通一的车吗？”

和她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她退来，关上车门，给言昭打了个电话。

离再do不远了

“没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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