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

厚重的防雪服碰撞，发沉闷的响声，沉辞音连忙歉：“对不起！你没事吧？”

言昭没来得及说话，后面有男人轻佻地了句哨：“这离才几米啊？摔成这狗屎样，来丢人现了？”

沉辞音确实不会雪，但就这样被嘲讽也有不甘，正思索着要不要反击，言昭将她的回怀里，冲着对方言简意赅：“傻x。”

像他自己说的，他大分时候素质很好，从不轻易说脏话，但应对某些没素质的人，就要以暴制暴。

对方十分嚣张地对言昭比了个中指：“你才傻x，成这蠢样还嚣张呢？别在你妞面前丢人现了，有本事来比比？”

“和我比？”言昭嗤笑，“你吗？”

“看你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老比不过你？”男人冷笑，“今天老就替你老师教你人。”

“单板双板？”

男人看着他脚的单板，珠一转：“双板。”

“行。”

一场突如其来的对决。

有一块雪场是关着的，此刻被老板临时开放，迎来两个人的对决。

沉辞音：“你不用和他比啊，我被他说两句也没事，反正我今天才，本来就很烂。”

言昭拍拍她的：“去终等我。”

她又觉得不安，蹙眉说：“你可以吗？你的伤……”

“对付他，不至于。”

两个人站在，男人嚣张问：“赌注怎么说？”

言昭侧：“你输了，给她歉。”

“要是你输了呢？”

“我给你歉。”

“行，今天挫挫你小锐气。”

言昭对他的嚣张压不放在里，漫不经心：“从这去，最时速能有四五十了吧，悠着，省得摔脑震就真成傻x了。”

男人气得涨红了脸：“你——！”

正想回击，言昭已经将护脸拉起，专注看着前方，不再看他。

发令声响，比赛开始。

沉辞音站在终，第一次看言昭雪。

他整张脸被隐在护目镜和罩之后，虽然更喜单板，但双板明显也得心应手，动作畅，姿势漂亮，很快就甩了旁人一大截。

黑的影风一样在雪上行。

见人越来越近，围观群众发呼声，沉辞音也不由得张起来。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哗——”

言昭率先到达终，利落转，刹车，雪板扬起一阵雪碎，飘飘洒洒，起雾了一样。

四周爆发尖锐的呼声，沉辞音悬着的心落来，站在人群中，跟着鼓掌。

额渗了汗，言昭推开护目镜，轻轻息。

肾上素飙升带来的快让血在沸腾，自从受伤之后，他许久没有得这么快过。

神经中枢传递兴奋的信号，言昭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准确无误地盯住了沉辞音。

“过来。”

她指指自己：“我？”

“嗯。”他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