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了，也一样风华万千。”

明雾：“……”

无力吐槽，所以你到底是喜我还是喜自己的脸？

这话明雾没问，对东离忧来说，他们之间或许连喜都算不上。

他们这样，好听算人，难听也就是炮友，连明确的确定关系的话都从未说过，就是一直暧昧着暧昧着，然后突然有一天，暧昧过了界，此后便始终过着界。

但东离忧的不错，活也不错，对明雾来说，这个人很合格。

至于东离忧……或许只是恰好，加没有选择吧。

明雾不想去想那么多，左右这辈都要和东离忧纠缠在一起了，那就这样吧。

抛东离忧找别人，别说他用着东离忧的，对方始终是理意义上的魂不散，就说见过了东离忧，世上也很难再有人能他的。

东离忧将他的阈值提了。

仔细想想，这人、这鬼除了古怪，难以捉摸，心狠手辣，贪心玩……也没别的缺了。

……所以他有啥优来着？

的好看？

对于自己的光问题，明雾陷了的沉思。

怎么不说话了？

东离忧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

正如明雾所想，东离忧是个极任的人，他或许上一刻还惦记着某件事，一刻就可能将之抛诸脑后。

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对明雾的兴趣能持续这么久，这其中或许有他和对方绑定，只有明雾能看得见他的原因，但他更相信，若是换了另一个人，哪怕双方绑定，东离忧也只会想办法脱离，或者脆魂飞魄散。

能甘心赴死的人，并没有那么在乎生死。

是明雾让一切变成这样。

他是个极包容的人，最初知东离忧的份时，他并未因为历史固有印象而对东离忧排斥和戒备，而是当一个全新的人去认识。

之后明雾也没有因为双方不平等的绑定关系而要挟东离忧，更没有借着东离忧的份而生事，相时，他也始终尊重对方，在面对东离忧近乎刁难的要求时，他也尽量满足对方。

只有这样，双方才能在这样不平等的关系中和平共，甚至还发展更一步的关系。

舒适的环境让东离忧生一懒意，想着或许就这样，一直这样去，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