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光家业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翌日一人一鬼上街。

看得来，这座城从前的生活还算安宁，似乎没什么动，否则百姓们也不敢带着孩上街。

陈朝末年各地起义四起，还有占据诸地，想要裂土封王的臣贼，这么大个城，不应该没有主人才是。

明雾一打听，沉默了。

这座城市曾经竟然在周衍的治，算是周衍造反时的大本营之一。

“陛，看到没，别人这份工作得比你好，惭愧不？”他玩笑似地说起。

东离忧面不改，“原来，在明兄心中，皇帝不过是份工作，一个职业。”

他想了想，又笑了，“难怪明兄从未敬畏于我，原是如此。”

明雾：“……”

怎么回事，他在批判他欸，这人就注意到自己把皇帝当成一个职业？

他觉得东离忧有怪的，怎么不关注他说的话，反而关注他本人来了？

东离忧走在街上，黑伞遮住光，为他投一片影，让他的眉显得更加清晰。

至于明雾刚刚说的话？

那算什么，又不是他一个人说，那么多人都说，他听了吗？他生气了吗？他后悔了吗？

东离忧是个极难改变的人，他人难以对他造成影响。

“老板，来两个面人。”明雾来到一个面人的老人摊前。

“好嘞，一个人小郎君这样的，另一个面人呢？”

“要一样的，不过衣服要换一，表要换一，衣服要白，勾勒一金纹，表要笑的，笑得坏一。”

东离忧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嘴，笑：“原来我在明兄中，就是这般的人。”

他笑起来很坏吗？明明他得那么好，笑起来也一定很好看。

然而这人就只想得到坏。

大广众之，明雾全当没听见，边没有这么一个鬼。

东离忧有些不。

自己只能和明雾，只有明雾能看得到他，可明雾却还能被很多人看到，，不公平。

然而这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无能为力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