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很多人都说，如果当时那些人选的真是个傻，未来的场也不会那么惨。”

东离忧在位时，阉党虽然层不穷，从未灭绝，但是更新换代的速度却比从前快了无数倍。

以暴制暴，这是阉党的福报。

不仅阉党如此，当时世家的争斗也很凶，东离忧之前，朝堂上世家只有最熟的几个，东离忧死时，已经有十数个大小家族登场。

也是因此，天大的速度快了至少十几年。

东离忧勾一笑，“能在史书上留恶名，而非籍籍无名，死了也无人知晓，已经过大多数人了。”

明雾摇摇，神微敛，“为了青史留名，便那么多恶事，毫无人。”

东离忧微微挑眉，“我很好奇，明兄是如何到对东离忧贬损批判，却又与我好的？”

明雾回问：“那不妨先告诉我，你又是如何到在史书上罄竹难书，却又在现实中这么正常的？”

“正常？”

“是。”

“明兄为何觉得，史书中的我，便是不正常呢？”

明雾沉默了，不是因为无言以对，而是因为他不知前这鬼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那句鬼话的，难是因为他真的是鬼？

东离忧并未争执，他知，明雾心中依旧对自己的份半信半疑，那又如何，左右他并不在乎，既不怕知，也不怕无名。

一人一鬼达成目的，便迅速离开了王府，并在东离忧的探路，顺利回到租住的地方。

银钱拮据，之前明雾只是租了一间小院，只有一间卧房。

好歹用着别人的和钱财，明雾怎么好意思让东离忧睡院，因而即便有些不自在，一人一鬼还是睡在一间屋。

明雾将自己找到的一些碎银和没有任何标志的珠宝拿来数了数，“至少在京城数月的销可以不用愁了。”

“对于自己的世和过去，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东离忧诧异挑眉，“我？我能有什么想法？难不是明兄你想要帮我找回过去吗？”

明雾：“……”

“我就是个凡人，你想要我帮你打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还不如你自个儿去，反正你是鬼，谁也看不见你。”

“不必明兄使自己陷危险境地，只要明兄往东离忧此人上查便好。”

明雾皱眉：“你还觉得自己是他呢？”

东离忧看他，“若我当真是，明兄可会与我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