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不在，」曲赋舲翩然现。「你们一老一少就抢着讲我坏话。」

「那姑娘很丽。」

曲赋舲唤来妹妹：「姊姊不在家的时候，舫儿更要好好孝敬婆婆。」

「哪有像你这把自己访客推让给别人的主人家！」嘴里虽然埋怨，但莫英仍温地替即要门的曲赋舲披上外袍。

「是啊！舲儿她百般好，可惜脾气、都太了……」

「师姊跟我是手足姊弟之，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师姊是非常好的女，能与师姊匹的，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尚未得到他的回答，小舫儿已泪盈眶。

她这辈从未见过如此的人，清丽尘，比起当年「江南双绝」之一的莫雪柔更上几分。

「不过呢，今晚来了两位贵客，应该是够婆婆忙的了！婆婆跟舫儿要代替我好好招待他们喔！」

「我会的。」她看向雷少廷。「少廷，你受了伤，明晚的事，别帮忙了。」

曲赋舲指着师弟笑骂：「你该不会趁这机会向婆婆拼命数落我这师姊的不是？」

「我那师弟勇壮如，不用他。」拉着柳青青，曲赋舲带她往室走去。「来，我帮你换乾的衣，顺便一些吃的。你们一整天都未吧？会饿坏的。」

「少廷哥……」舫儿轻拉雷少廷的衣袖，在他低后，她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问：「坏人来了？」

「别玩闹了！」莫英赶替雷少廷解围。「舲儿，今晚也不留吗？」

「她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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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以我为念。曲赋舲说不。

「随你罢！」

小舫儿用力。

目送两人退前厅，莫英向雷少廷：

「你喜她？」

敛起笑顏，曲赋舲神转黯。

人儿。「只有落湖时不小心吃了，不要的，请别为我担心，倒是——」

「因为您不是别人啊！您是最疼舲儿和舫儿的婆婆啊！」曲赋舲握住莫英的双手。是这双手不辞辛苦的照顾、养育她们姊妹俩。

咦？面对莫英直率的问题，雷少廷怔住。

雷少廷的神反应似乎给了她答案，莫英叹笑：「我原先还认定你跟舲儿会是一对呢！真是可惜啊！」

在踏家门之前，曲赋舲回眸：「婆婆、舫儿，请多珍重。」随即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在眾人视线中。

今日一别，怕是诀别了。

「嗯。以后几天恐怕也都没办法过来。」然后她把雷少廷和柳青青推到莫英面前，笑着说：

「不行。」他一拒绝。「你一生中的重要时刻，我岂能不在场。」

对她，他有接二连三的发现与惊艳。她的丽、她的绝尘、她的聪慧、她的特别，无一不引他的心神。无法定义喜与否，他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对他而言，不是普通的存在。

「这些年来，谢谢您了！」

「舲儿，自己多珍重些。我和舫儿会在这儿等你回来。」莫英明白留她不，只能要她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