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娜愤愤地挖了一大勺嘴里，说：“过分。我明明没。”

房间留给她们两人。

“七年？我对她一印象都没有。”

听她签了新的东家，又发专辑又宣传，在电视上显得神采奕奕。

有些人能被人记住，有些人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以前那人喝醉了还会抓着别人的手不人家愿不愿意就唱歌，要对方承认自己唱的好听，唱的好听又怎么样，不红就是不红。

“我真没。”这事关名誉，必须澄清！

她的目光渐渐移到孙安娜的脸上，“你很忙？”

“我总能梦见自己漂泊在远方……”何曦在轻声哼着。

“导演说明天尺度有大，希望我能调整好状态。”何曦也把自己那条念来了。

“导演发来的……”两人异同声地说，说完又同时闭嘴。

“我知。”何曦脱而。

“不奇怪，这么多歌手，你记得的又有几个。”何曦抱着膝盖，抵在上面，“至少还有人听过她的歌，知她唱歌很好听。”

“嗯。”何曦把自己抱得更，剪去短发后，就再没有东西能遮盖她的灵魂之窗，眸里有暗伤淡淡淌。

“你醒了？”她这才看到站在桌边的何曦，忙和她打招呼。

何曦很难对这个数字起反应，两三千，两三千能买什么东西。她倒不是富到能不看价格就随便买的，只是条件允许，她只选自己喜的，不会因为价格而却步，久而久之，她以为商品是只要自己想要就能到手。

她们两人的手机同时发生震动，两人好像如释重负，快速抓起手机看。

“忙着赚钱。”孙安娜激动地说。

有生意的天赋。”孙安娜合上本哈哈大笑。就她和房东谈的提成算，她这个月说不定还能存个几千块钱。

孙安娜了心思，煮的菜也比平时多几样。菜一样样端来，房东端着一个大的碗过来，每样菜夹走一，再捧着碗回房间。

模糊的歌词，很平缓的节奏，孙安娜甚至听不清她在唱什么。

扑哧。何曦笑来，意识到孙安娜朝她看，她低用手挡着。

“能赚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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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还没卖去不知多少。一个月两三千应该有的。”

收拾完碗筷，孙安娜带着一包薯片坐在电脑前，电视转到娱乐台，此时一个不太熟悉的歌手在上面为自己的唱片宣传。

“我以前好像没看过她，她是新人，现在的新人都这么……成熟吗？”

“嗯。”何曦不好意思说她是被孙安娜吵醒的。

这是她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正式的饭，孙安娜也找不到话题，筷在碗里搅拌着，回过神来那饭已经是一塌糊涂。何曦也没好到哪里去，平时都是孙安娜在带话，孙安娜不说话的时候她不知该说什么。

“别难过，有一天你也会到你翻，

“哦。”何曦轻声说。

孙安娜略带酸味地说：“她现在算不算熬？”

晚上，客厅的灯全打开，就算没人看电视，电视机还是开着，有声音充斥着房间才显得闹。

孙安娜说：“跟我的不一样，我这条说明天可能要上戏，要我记得刮。”

“她不是新人。她唱了七年。”何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