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潲地了，扣扣搜搜的什么？在京师，你那个姅血有多大用，还藏着掖着呢。不如多养，回给疤脸拿去送人，不然谁肯跟她姘在一起？她上都蚤。”

“这倒用不上折腾，姨姨。”冥鸿坏笑着往雾豹后躲，只半张脸，又怂又说，“还是听我的，别养狗了，咱们养个猴儿。养猴儿好，猴儿能捉蚤。”

“岑？”仓曹作势便要瞪，北堂岑将她手腕摁去，一副息事宁人的吻，劝“算了，算了，回我给你个猴儿来。大过年的，别打孩。你让王姎接着说，我听听什么案。”

“还平时呢，雨天闲着也不见你打孩。”姬日妍笑罢了，拍一拍手，示意安静，娘们都把耳朵凑上来。姬四很会渲染气氛，嗓音一压，真像那么回事儿，认真“苦主的份保密，不晓得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只知是个大漆匠人。她的那个大房，跟着她一起发家的，明明自己不能碰大漆，但凡一碰，上就烂一片，还常常帮她，熬过苦日呢。”

“谁知这个苦主，人跟师母的儿相好。以前家里穷，用木凿一对镯给人，后来有钱了，第一件事是把人抬门。说是小，哪有什么分别？吃穿用度都一样，苦主还格外疼这个小的。但你想想也是啊，大的人老珠黄，都不好看了。在外辛苦一天，回来还不找小的？这都是寻常。邻里街坊都说，她对大的也不差，相敬如宾，很是尊重，大的小的闹矛盾，她还从中调和着，也不拉偏手。”

“这嘛不拉？直接调个儿不就得了。”仓曹翻翻手腕“要那个好看的。我都这幅尊容了，岂能不找个好看的？”

“天娘姥姥，你爹的你真是。说的是人家里的案，关你什么事。”史搡了她一把“何况你不当家，你知什么？还调个个儿，那好看的也不好看了。”

她说得倒是。仓曹仔细想想，是这么个理，跟史对视片刻，忽然傻乐声儿。

“要只是这小纠纷就算了，能把卷送到三法司吗？”姬日妍将手中瓜都搁，更坐正了些，“可是大的心里不平衡，自从小的过门，他日渐失，渐渐的都有些疯了。有天苦主回来，发现小的失踪了，找了好久都没个影，她自然就怀疑到大房上。二人对簿公堂，那毒夫一咬死是跟人跑了，县尉带着仵作到家里去找，翻遍了，愣是没有一蛛丝迹，只能先判成是夜奔。”

“有财丢失吗？侧室平日里的儿还在么？”北堂岑皱起眉。

“哎，可不是这个话嘛。若是夜奔，值钱的东西带走就罢了，关键连家主微末时送给他的木镯也找不到。你们寻思寻思，都跟人跑了，还把之前的定信带着嘛？可知那毒夫说的是假话。县尉自然发觉了，苦于没有铁证，只好三天两就派军娘去盯着。不然怎么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后来有天那个毒夫总算是脚了，你猜怎么回事儿？”姬四卖起关，只有仓曹最捧场，果都不吃了，压着她的话尾问“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