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布卡赫派火神红疣化为凡俗之，来阻拦先王，挽回她将犯的错。她是和尔吉安追所诞的人王，当恶神的暴雪来临时，她应当献上所有的一切，挽回诸天神女的庇佑。所以先王扒去红疣的人，将她谴回十三层天的白山盛殿，那是她来的地方。先王说我们经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这世间依托着一大的胞而存在，那里有着无尽的生命和永不枯竭的力量，那是前人所没有到达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到达。无论是神或人，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拦我们的前路——”

她的怒容倏忽显现。

迅疾如电，北堂岑扣住佳珲的咽，将她摁倒前。万事万都有周期，心脏的节律亦复如是，钝力重击前，确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使得心房异位，收缩能力丧失，最终停搏。她的面将呈现短暂的苍白，随即因为窒息而青紫，脉搏陡然而，心音戛然而止。

一秒、两秒。北堂岑臂膀上的青鼓动不息，骤然凸起的血脉为臂环所困，带来细微的痹痛与木然。晦暗的双闪烁不定，神门两隆起，腕骨底端一刻的凹槽。

“直到红疣再次现。”

北堂岑打那可能致命的一拳。

说实话，很有些痛。佳珲咬着牙吭一声，前额的青弹动，半晌之后才吐一气。她缓了一会儿，揭开衣服看了看。还好，完的形状犹在，仍然是凸来的，没被她砸得凹去。

“龙让我败得很彻底，在毁掉我厄涅之后，差也毁掉我。雪原上多的是悄无声息的死亡，无人从中获益，也没有任何东西留来，就只是被吞没而已。我希望龙也能那样死去。”北堂岑始终不愿承认牧笃里牦林是有魄力的领袖、悍勇的人王，哪怕她知实事就是如此。“那天我看见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山凹之间，她的鹘祝在空中盘旋，不停地近太。她也看见了。”

“她是在那一刻停止征战的，弯刀脱手，她就仰面躺在雪地上，折断的肋骨扎我的大，这个位置。”北堂岑握住佳珲的手，摁在自己左侧，“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我将刀她的，往，剖开了肝脏、胃袋，切断了她的腰椎。那是很清脆的一声，而她只是沉默地望着天。”

“她已经获得了所有她想要的，你带着她的民朝着你们所谓生生不息的远方离去了，去你中那永不枯竭的胞——那叫海，蠢货，你们现在定居在资源丰富的临海之地。那是海，尝起来又咸又苦，不是羊，也不是泪。海的月经叫汐，蛮，‘间’字里是‘日’不是‘月’——她的幼女彼时也已回归母神的怀抱，将在十三层天上与她重逢。她已经什么都拥有了，自然不需要再战斗。”北堂岑凝眉望着佳珲，波光粼粼的底闪烁着某难以忘怀的愫，她忽然就笑了，轻轻摇着，泪突破心防直而。“所以那时一切都停了。所有血腥的、残酷的屠戮在这片贫瘠的大地上戛然而止，她用她的血浇熄我的仇恨，结束你们为了求存而挑起的氏族仇杀。然后她就用那满足的神告诉我，我所想要的不复存在，我所拥有的也尽数失去，是我辜负了厄涅，她说我的厄涅因而死得毫无价值。你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总是在寂静的夜拍响那只战鼓，将我从营帐中引过去。我不知该怎么办，直到南方萨拉的第三位安追告诉我，足够的疼痛能够让我清醒，以至于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背痛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