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祯简单地清理了床铺，给她换了净衣裳。

小盆中足足蓄了一小半才算停，李祯退来，了净的帕给她拭清。

他还贴地哄着：“乖，吧。”

然而却是收效甚微，小孔冒几滴来就又停了，岁岁被着，又有侵魂蚀骨的酸意，几乎要将她疯。

“啊”

滴答滴答，盆中绣着并牡丹样的帕只了几，便再无痕迹。

红的小漏了几滴就再也来了，但小腹的胀却始终未能消散，岁岁顿时崩溃大哭，想抹脖死掉的心都有了。

：“二爷，胀、肚胀”

夜了，窗外有雪落的声音，他抱着小狐狸躺在榻上，此刻心中是这样的安静。

李祯抱着难受得直哼哼的小狐狸起，走到小盆前，用给小孩把的姿势抱着她，两条挂在他臂弯里，将她的心向着小盆敞开。

“呜呜呜，你混！”

一个雕着鎏金繁纹样的小圆盆被搁在帘帐外，盆中还贴心地放了一块防止飞溅的帕。

她哭喊着捶打男人的：“呜呜呜，都怪你！都怪你！真的坏掉了，不来了，怎么办呜呜呜”

小狐狸了，已经累得昏过去了，尾还染着泪痕，睫的，看着好不可怜。

李祯吻了吻她的耳朵，腰浅浅，并不，指尖继续轻轻地着。

侍婢们闻见了房中的味，却不敢发一声音，放东西就立刻退房中。

李祯倍抱歉，受着她的小拳，大手抚上她被玩坏了溺不来的小孔，这再不敢用力，控制着极轻的力细细着，帮助她。

李祯知她没有力气，一手牢牢地扶着她，让她靠着自己，一手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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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抚，一边送，双重刺激倒是真有效应。

他打着小圈，指尖沾上了她的也并不在意，始终轻声温柔地安抚着焦躁的狐狸，反正她的任何闻着都是甜味的。

他想起什么，立刻声唤人拿东西来。

“乖，乖，是我不好，都怪我，别哭，先帮宝宝来。”

觉到被他轻轻放，一条沾到了地面，一条还在他臂弯里。

只需动几回，就又抖擞地翘起来了。

破碎的中夹杂着潺潺声，终于来的满足令岁岁舒服得仰颤抖。

岁岁闭双，咬哭泣，意志全集中在，在他手里，整个都在发，酸意迭起。

岁岁觉到心间又凑上来一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他撑开了去。

李祯稳稳地抱着她，心中想了个主意但又怕她的不肯，于是哄着她先把睛闭上。

岁岁看一底的小盆，羞耻得简直想要当场过去，可她实在小腹涨得难受至极，本能地想要来时倒也顾不上羞了。

她只以为二爷丧尽天良到这程度，心都要凉透了。

岁岁都慌得没了思绪了，只能听他的先闭上。

“别哭，不你，只是帮你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