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然乖顺，亲昵地拿蹭了蹭他的肩窝，像一隻无声撒的小兽，全然依赖着禁锢他、却也保护他的黑龙。

“那就好，那就好……我说呢，我说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沈妈妈又哭又笑，一时无法控制绪，“我之前还气他恼他，我真是糊涂……连儿被那些孤魂野鬼占了都不知。”

是发生很不好的事了吗？

“好。”沈舟然又。

沈舟然轻声叹气，不知是在吐槽自己还是沈骆洲。

讲来之后，一直压在心上的无形的石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咕噜咕噜山。

沈骆洲说：“我会把这件事告诉爸妈，你同意吗？”

但有些绪是需要别人分担的。

沈骆洲很轻地笑着，尾音绵：“好，还有我。”

也很在乎你。

连沈爸爸都叹气，底是到化不开的愧疚：“怎么什么破事都能让这个孩摊上。还有你说的那个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不用，”沈骆洲不想让他亲说，那无异于对沈舟然的二次伤害，等于让他再次回忆起那糟糕的两年，“给我，嗯？”

沈妈妈急急追问：“那、那他还会再发生这事吗？”

沈爸沈妈对视一，皆在儿脸上看到了严肃。

沈骆洲。

当然，考虑到父母的接受能力，他没说这是一本书，大家都是书中的人。而是说沈舟然在苏醒后得到了一段有关自己未来的记忆，会在年底发生一场车祸。

沈骆洲走他的卧室，对还在讨论明天怎么宣布沈舟然份比较有震慑力的沈爸沈妈说：“爸，妈，能来书房一趟吗？”

“不会再变了，小乖会一直是小乖。”他给了肯定的回答。

“好。”

半晌。

“不早了，明天还要当寿星，睡吧。”

“还是我来——”

“所以你说，小乖之前不是小乖？而且还……会在两个月后车祸？”沈妈妈看上去本没办法接受，愣愣重复沈骆洲的话。

沈骆洲倚靠在书房的博古架上，上破抛着一枚币，看他们来，站直：“有件事，我想代小乖跟你们说一。”

“对啊，那个车祸能不能避免？严不严重？小乖会怎么样？”

他讲了两人刚才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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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自由，却永远在枷锁之中。很难有人真的抛却所有衡量对错，选择。我知你只是很在乎爸妈，考虑了很久才决定隐瞒。”

嗅着淡到几乎要消散的佛手柑的苦凉，好像能从中汲取力量，沈舟然心安稳：“还有你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