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然不着痕迹把那隻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沈爸爸说：“你听我说，我这样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我不可能把自己掏心掏肺养了快二十年的儿这时候不要了，对吧？我是想着……”

前座的沈妈妈见后面安静来，回看去就看到小儿正枕着大儿的肩膀睡得正香，没忍住拿手机拍了张照。

不过要真的重来一次，一定会努力撑到舞台结束，不让大家担心。

“我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的，千玥你先冷静。”

“什么？？”

沈骆洲瞥他一，目视前方，良久回：“看我什么？不睡觉？”

即便是早就知了，但亲耳从沈爸爸嘴里听到，还是有些恍惚。

声音渐渐小了来。

“嗓不舒服就别说话，声音太难听了。”沈骆洲让他闭嘴，侧不看他。

沈骆洲了，没动，无奈看了装睡的不省心弟弟，没再动。

“沈翊，我刚刚没听清你的话，你再跟我说一遍！”

“兄弟俩越来越好了，”他看着手机里帅得各有千秋的两个儿，小声对沈爸爸说，“我们可以找时间拍张全家福，上次拍都是小乖刚上中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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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舟然从他们家迁去，说得轻巧。但除了姓氏外，沈舟然从法律上已经不算沈家人了。

起对不起……”他念经一样歉，“我不该不照顾自己的。”

沈爸爸关上病房门，犹豫很久，还是说了：“我要跟你说件事。我把小乖的迁去了。”

“沈先生，您怎么站在这？”护士疑惑的声音从后传来，走廊那边两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沈舟然“哦”了声，又说：“大哥，你别生气。”

他知自己不该逞自己。但即便是重新来一次，他也会选择这样。

但沈妈妈不知，这个全家福计划，可能没有机会提上日程了。

站在走廊拐角的沈骆洲没有上前，反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听那两人的动静。

“我冷静不来！沈翊，你这老王八，你就庆幸我没有心臟病吧！”沈妈妈被气得不择言。

沈舟然知他哥嘴心，说了声“那我睡会”，闭小憩，只是那隻手扔抓着沈骆洲受伤的那隻手不放。

“什么事啊，在里面不能说？”

沈骆洲的伤是焦急之翻护栏跑到舞台上的时候划伤的，护栏是金属，为了保险起见去打破伤风了，而沈舟然自然是又了自己的专属病房。

看着挂上滴睡去的小儿，沈爸爸拉了妻：“千玥，来，我有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