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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梁思砚走到外面，电话已经挂断了，他重新打过去：“教练。”

郑枫宁拳攥起，用力到手指关节发白，看上去完全忍不住火气了。

司机见状赶停车，去后备箱拿清扫工。

他沉默地在原地站了会，瞥了郑枫宁一，在大家张的视线说了声“接个电话”，拨开他们去了酒吧外面。

呕吐必过没有让他好受多少，反而胃像被灼烧一样绞着疼。

“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大后天必须来队里，国家队的教练要来参观，你知这是多难得脸机会吗？你要是了，可就直接选去了！”

其他人本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都以为郑枫宁要完，结果却看到梁思砚着急忙慌从袋里掏响个不停地手机，却在看到屏幕时满是期待的目光骤然变暗。

东拦住他：“宁哥，你该不会是想……？”

……

“你就算断了也得爬过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听到了。”

郑枫宁沉思片刻，也跟上。

梁思砚今天翘了训练来看演唱会，被教练知后劈盖脸一顿骂。

郑枫宁在他后不远，把这通电话听得清清楚楚，神明明灭灭，越发幽。

他的第一反应是沈舟然给他打电话了，顾不上许多，大力挣脱几人的压製，赶掏手机。

东一听，不疑有他，等郑枫宁一走，几人又开始玩闹，旁边有女过来搭讪，气氛炒到了。

“你特么还知我是你教练！给你打了一天电话你怎么现在才接？！”

沈舟然从场馆来后，坐在车后座上，闭目养神，靠在车窗上，嘴泛白，撑起的淡定消失无踪。

“想什么呢，”郑枫宁拍拍他肩膀，“刚才是我衝动了，我去跟思砚个歉，你们好好玩。”

沈妈妈正促司机快回去，结果车刚一开动没走两步，沈舟然睁，捂着嘴打开车门，吐了。

他心不在焉听着。

一即发时，梁思砚袋里的手机响了。

这场舞比他想象的要累很多，一是服装重量，二是全场神度绷。不然比他平时彩排俩看，不至于直接在舞台上。

的打算：“怎么，被我说中了，生气了？郑枫宁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垃圾就该好好待在垃圾堆里，少在我前晃！”

梁思砚挂断电话，抬看着沉的天空，小雨还在，这一周都雨，天气预报说还会有降雨。

他大半个探车，一手抓着车门扶手，另一隻手肘撑在座位上，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