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说：“跟您想的一样，已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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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季淮打断她，语气平平，几乎没什么波动。

自己比不得。

但他不知，沈舟然是因为什么病倒了。

一旁的邓磊看了，赶忙给他递。

季母刚刚告诉他，沈舟然自那场意外后大病一场，救回来后整整两年都卧病在床，离不开人。季淮记得那段日，就是这个契机让他逐渐跟沈舟然熟悉起来的，他暗自庆幸过这是天赐良机。

像对季母说，又像说给自己听。

季淮接过来喝了。

因为跟梁思砚闹得太大，季父觉得他有辱门风，直接动了家法，将他打得不了床，烧了三日，甚至不给他请医生不让他回家，只能住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季母再三求，才给他过来一个助理。

“你好像很久都不对我这样笑了，”季淮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说给照片中的人听，“然然，你是不是很喜这个节目？”

拍好的定妆照当天就到了季淮的桌上。

父亲的心，果然是要狠一些。

沈舟然答应了，但因为化妆品成分过杂，他过原又很多，不知哪个会踩雷，最终隻用了在肤上测试过的几款产品，轻薄的上了妆，拍了定妆照。

他话尚未说完，捂着嘴低低地咳嗽，脸上泛不正常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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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一直睁着，看着病房里的天板。

季淮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低低笑声，对助理说：“外面怎么样了？”

季淮双目酸涩，却一直没有合上，着一样看着。

季母看儿这样，面不忍：“小淮，你别往心里去，这件事都怪我，什么报应都应在我上好了，你别——”

自己的人生。

助理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季淮汇报：“您猜得没错，在您受伤发烧的第二天，季骁就已经忍不住要对公司动手，他之前收买的人让他去找东徐芍雪，两人约在郊外见面。他并不知徐芍雪是我们的人，隻前去。”

“错事的人都要付代价。”

他第一次拍定妆照，有新奇。摄像师会要求摆很多姿势，一开始不习惯，慢慢就自然多了。

他那时在什么呢？也是这样躺着，一眨不眨看着天板吧。

在周六录製节目之前，节目组找上来要求沈舟然提前来拍定妆照，用来微博宣发。

没有人例外。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沈舟然那张脸，看着他边勾起的浅浅笑容。

他说完，又低低重复一遍：“都要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