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把自己的衬衫脱来，披到沈舟然上，帮他拢了拢肩膀的衣领。

“是超级、超级开心，”沈舟然伸两手比划了自己的“超级”有多大，看大哥笑着望自己，有郝然，“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就好。”

现在是晚上九，旅行劳累，沈爸沈妈不年轻了，上的疲倦会更重。反倒是他，虽然平时也到了睡觉时间，但今天神好像格外亢奋。

沈舟然挑了个有礁石的地方坐，手一撑坐在上面，两条在空中晃来晃去，喊沈骆洲：“大哥，快过来。”

沈舟然也看到了，他不善言辞，应付不来大家的，于是：“去散步吧。爸妈回去了吗？”

沈骆洲起，又拉起他：“已经回酒店休息了。”

礁石有小，他往旁边挪了挪，让沈骆洲在旁边坐。

沈骆洲心底叹气，一直看着月亮，手却了他的脑袋：“因为现在的气氛就适合说悲伤秋，多愁善的话，不是吗？”

所有人切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白衣少年的上，但他隻浅笑着问一个人的受。

“冷了？”沈骆洲看着他。

沈舟然双手撑在后，仰看天上的月亮，轻声哼着自己刚才唱的歌。

“没有，现在就很好，”沈骆洲看向天上悬挂的弯月，说，“我总在想是不是给你树立了不好的榜样，让你变得寡言少语。”

他们并肩，沿着海岸线慢慢走。

也冷。

击鼓传还在继续，但有些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沈骆洲尖，见不少人看向这边，偏问沈舟然：“再玩一会，还是去散散步？”

“什么啊。”沈舟然拍掉他的手，单在尾收拢恰到好的弧度，睫的眸多少带了无奈。

他平日里不会说这么多话，只是能跟大哥和父母来玩真的很开心。

夜里的海风有凉，沈舟然坐在礁石上，忍不住往沈骆洲的方向靠了靠，让他帮自己挡风。

“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理论。”他说。

沈骆洲看着他，底满是柔和：“看得来，你今天很开心。”

但实际上是个很温柔，甚至有单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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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这些话他从来没听沈骆洲提起过，沈舟然愣了：“大哥，你怎么会这样想？”

沈舟然。

海面上已经没有人了，大家都聚在篝火堆旁玩闹，嬉笑声隔了很远也依旧被海风顺着耳中，隐约模糊，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背景音。

上次全家一起游，还是两年前的事。

沈骆洲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