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对方帮了自己大忙，沈舟然重新注册了个帐号，留了句谢谢后，把东西给了律师。

一小分片段，但注销帐号后不知还能不能找到相关资料。秦律师也觉得有些大海捞针，但劝他试一试，说不定会有发现。

有多愚蠢。

当初没用这个方式，而是选择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就是因为这个太费时间了，沈舟然本不抱任何希望。

她不想看到他。

为了不让沈舟然彻底对他灰心，五千万不但必须一丝不少地拿，不能让律师讨价还价，还要尽快拿。

原来还有人曾经关注过自己吗？

亲手放弃了唯一的生路。

是一个像全黑的博主，连名字都改成了句号，最新发博时间在两年以前，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了，最后一条容就是关于他曾经发过的所有音频结合，有些甚至沈舟然自己都忘记了。

许秋瑶早就预知了这个结果，她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可能知已经无望，反倒是更平静了，麻木地接受一切。

许秋瑶看到他的一瞬像被到一样，连忙转过脸去。

沈舟然显然并没有打招呼的打算，在秦律师的陪同径直走过去。

沈舟然翻墙登上了外网，换着样开始搜自己当时发的关键词。

这概率还不如中五千万彩票来得实际。

许秋瑶的神有些疯狂：“你猜猜，你那些好兄弟会不会放过你？其他娱乐公司会不会放过你？季淮，我就在这等着，等着看你怎么狼狈收场！”

照合约，除了她本人之外，星光娱乐作为知方也要承担相应赔偿，并开发布会当众歉。

谁会没事去保存一个小透明的音频，还发在网上呢。

季淮喊他：“然然。”

开时，沈舟然去了。

沈舟然的存在，简直就像一遍遍凌迟自己的自尊，告诉她自己有多卑劣。

律师那边有了更充分的材料，程走起来更快。

沈舟然从他们旁边走过。

他好奇翻了翻这个人的主页，发现他大分信息都隐藏了，就连最后一条也只是发了音频，文案也只是个简单的“。”，像是个结束。

“季淮，五千万的赔偿，开心吗？”

但沈舟然没想到的是，他真的找到了。

只有在看到台的季淮时才一丝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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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痛快。

结果自然是不意外，许秋瑶败诉。

这些钱，是他们公司一年纯利的四分之一。

季淮神冷：“那要让你失望了。”

季淮笑得很冷：“彼此彼此。”